第八百零七章无力回天(2/2)

江安义目光一凝，若让章尚徒挟持苗铁山率众投敌，那便是郑国的奇耻大辱，手中杀月刀一挥，喝：“拦住他们，小心别伤着苗帅。”廖建辉急得七窍生烟，刚才章尚徒说得清楚，江安义令阻拦是要害死苗铁山啊。

苗铁山已死，战斗却在继续，江安义不敢大意，吩咐人护送老帅的尸回营寨，又派人通知王大帅。郑军上已经知老帅为了不累及大家自戕而死，后军的将士多数来自安北都护府，“为老帅报仇”的呐喊声响彻天地，江安义率领着这只哀军将漠骑逐二十里方才收兵。

冲。”

王克明有些痛，总不能真把披麻孝的廖建辉捆起来打一通军吧。江安义对廖建辉冷笑：“苗帅自戕时许多人都看到，是非曲直不用争辨。今日在苗帅灵堂前我不与你争论，你想报仇尽来，不过江某奉劝你一句，不要报负不行枉送了自家命。”

断肢之痛、痛断肝，苗铁山差没背过气去，这一生征战四十余年，受过多少伤早记不清楚，没想到临老还有断这一劫。咬着牙看向两丈外犹豫不决的江安义，苗铁山知自己成了障碍，自己落敌手令这个年轻人投鼠忌，甚至三军都不敢杀敌。

“啊”，章尚徒失声叫，鲁勒一把拉住苗铁山，血被割断，已然活不成了。江安义看得清楚，心中悲叹，声吼：“替苗帅报仇。”

几句话说得霸气十足，廖建辉哑无言，这才想起江安义已不是当年黄沙关时的礼员外郎，想对付江安义，还真得多惦量惦量。

王克明亲自赶到后军，大帐搭灵堂，白幡和雪飘舞，三军举哀，拜祭老帅。苗铁山的裔不在军中，廖建辉披麻孝作为孝跪拜答谢，替苗铁山守灵。

苗铁山轻笑起来，将军难免阵前死，能死在阵前比起被章尚徒带到漠营令三军蒙羞、郑国丢脸上百倍，自己何惜一死。想到这里，苗铁山猛地把向后嗑去，鲁勒一惊，劲气一吐，苗铁山闷哼着往侧旁倒地。章尚徒把家命还都押在苗铁山上，见他挣扎逃，想也不想挥刀砍来，喝：“老实，别我杀你。”

江安义随众到灵前香，廖建辉霍然跃起，挥拳便打。江安义闪开，众人拉住廖建辉，廖建辉指着江安义痛骂：“姓江的，若不是你有意拖延不肯相救，苗帅何至于被章贼杀死，你也是杀害苗帅的凶手，用不着你假惺惺地香，你给我去。”

鲁勒一当先，带着苗铁山向前冲，拦路的将士看到老帅纷纷避让，谁也不忍真往他上刀，江安义一看不好，策向鲁勒迎去。章尚徒知江安义的本领，不等江安义接近就大叫：“停住，不准过来。”见江安义没有理睬，这小心狠手辣，挥刀便将苗铁山的右斩断。

廖建辉像是被走了魂魄整个人变得空空，茫然地看着袍泽发疯似的朝前冲去，看到鲁勒飞而起，向外逃走，看到章尚徒被无数刀枪成烂泥。他摇摇晃晃地来到苗铁山的尸前，将老帅的抱在怀中，用手想捂住苗铁山脖项上伤，手一片冰凉。

苗铁山看着刀砍向左臂，背一躬，往挫，用脖迎向刀锋。章尚徒发觉不妙，想要刀已经晚了，刀飞快地从苗铁山的脖抹过，鲜血涌而，苗铁山向摔去，最后看向章尚徒的光中充满了讥讽、憎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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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克明怒喝：“廖建辉，你胡说什么，那形你让江安义如何，难让章尚徒带苗铁山叛到漠营，令郑国蒙羞。苗铁山正是考虑到这些才自戕死，江安义何事。要不是江安义力挽狂澜，大军很可能会被漠人击溃，那时苗帅便是死了也不安心。你与苗帅同父，本帅能理解悲痛，此次胡言语我不怪你，但再要胡说八可别怪军法无。”

看到苗铁山断鲜血洒，江安义不自禁地勒住，章尚徒满面狰狞地挥舞着弯刀，喝：“江安义，再要上前，苗铁山便是被你害死，快走。”

江安义不再理会廖建辉，从容上前香跪拜，然后拂袖离开。

廖建辉梗声：“苗帅之死江安义罪责难逃，我廖建辉与姓江的势不两立，此仇不报誓不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