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八十五章故人再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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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思延关后照何希桂绘制的地图，在向导的带领带着八千兵直扑戈最大的贼窝－枭镇。征前个功夫，冯思延对戈上几个补给了如指掌，这些补给便是贼窝，什么十里范围不准动刀枪，这些规定对他来说有用吗，官军剿匪还用讲什么理。擒贼先擒王，先一举捣毁枭镇，贼定然星散，剿灭残余便轻松了。

江安义没有见过皇石守盛，田守楼的信中提过太柔弱，不为天所喜，但太后却极喜这个孙，中有传言天有意立皇次石守齐为太。皇之所以不为天所喜，多半是因为熊皇后劝谏天要亲贤臣、尚节俭，不像程淑妃那般会查颜观，讨天心。

江安义苦笑：“诚意侯这是病急投医，这封信若被人知，他和我都难脱罪责。”

脚步声响，张克济书房，江安义把熊执仁的信推给他看。

江安义拿起信凑近烛火，看着信化成灰烬。银面映着火跃动着，张克济微微低着，脑海中想着天的第三石守远。江安义松开手，灰烬飘落无声，此一刻江安义脑海中闪过的也是石守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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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看了一旁沉默行的大军，平仲在兵上没有为难自己，八千兵就给了自己四千轻骑。冯思延暗生慨，平仲带兵确实有一，安西大营的兵训练有素，令行禁止，如臂使指，比起京中十六卫的人还胜一筹，能带这样的队打仗是主将的福气。

戈上三月的寒风依旧如刀，冯思延的心思如火。戈上有三最大的贼，漠北鹰、黄蜂盗、黑烟煞，这三贼的人数都超过了三千，其余有名号的贼有四五十家，多的千余人，少的百余人，剩的零零碎碎的多不胜数，但人数多不超过百人，用不着在意。

据龙卫的谍报，自打江安义在戈设立两军镇后，贼的空间受到挤压，黄蜂盗腾恭立抢了尉车国的一座城池，改行了城主，收过关税过活了；漠北鹰的大领埃尔哥被江安义瞎了，镇不住场，手贼四分五裂，漠北鹰已经成为过去；只有黑烟煞趁机收并了不少漠北鹰的人，成为戈滩上独一无二的老大，手人近五千。其他的贼加起来大概也有五六千，不少小贼被得走投无路，有的甚至起了商队护卫，以前戎弥、尉车的边军会客串一贼，现在生恐惹恼了郑国，也不现了。应该来说，江安义任经略使后，戈变得安生了不少，往来的商队也多了些，所以去年化州的商税才又有增。

据线报，枭镇是戈上最大的补给，也是最大的贼窝，几乎所有的贼都会派人在此驻，这里每天易的赃都超过十数万两银。枭镇的势力错杂，即便现在黑烟煞最为势也无法枭镇一手遮天，龙卫的细作三天前发来谍报，说枭镇吵作一团，是战是守是逃众说纷纭。聚焦在枭镇左右的贼约有六七千人，不过贼终归是贼，冯思延不屑地笑着，就算所有的贼集合起来与己战，自己也有信心击溃他们，何况这些贼贪生怕死，不可能拧成一绳跟自己挑战。

石守齐的生母程淑妃，也就是当年在桥的歌女怜夕，江安义前浮现那个千百媚的影，此女确实艳，比欣菲等人都要上三分，难怪天对她迷恋。这个女给他的印象并不好，京中传言此女烟柳媚行、迷惑天，江安义心生厌烦，怜夕与吏侍郎程明结为兄妹，互为倚助，让江安义对她越生厌。他虽然与程明委与虚蛇，逢年过节让田守楼奉上重礼，但程明是佞臣几为天人所知。

想到福气二字，冯思延火的心思再添一把火，照自己的推断，枭镇最少有四五百万两金银资，把这些东西送到京城可解朝的燃眉之急，天定然喜，只要自己再打上几个胜仗，平仲就要奉旨京了，安西大营就归了自己，这份福气就要降落在自己上了。有安西大营十六万悍的将士，自己就能东征西战的资本，不光可以平定西域，延延不断地把金银送国库，还能奉命北上抗击漠人，到时候最少封侯，说不定还能个勇胜公呢。

韦祐成多次弹劾程明收授银两，在吏考评时虚作假，只是天对他信任有加，谁也没办法。脑中闪过年前收到的消息，化州献中的秀女云如玉诞皇石守远，被天加封为婕妤，张先生曾笑称如果皇成不了太，这位石守远倒是有机会。

看罢信后，张克济：“此事主公还需慎重，若是照诚意侯所说行事便是表明立场，乃是大忌。天有意立皇为太还有拥立之功，若是天无意，这样遗害无穷。朝中两相至今都未开，主公就算一片忠心也会引来猜疑。诚意侯一向沉稳小心，看来也是被急了，才写信试探主公。”

张克济笑：“我猜诚意侯写这封信也没有想要主公应答，只是让主公心中有数，在使得上劲的时候帮着用力罢了。主公远在化州，对京中形不了解，更无法对京中事及时响应，只能静观其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