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/2)

次日，小海才吃过早饭，从自己床的土陶罐里倒一把铜板来，收兜里后，又用油纸包了两个米团丢自己背篓中，想了想，还提上了一个小木桶。

走到尽了，她急忙望了一堤岸的大鱼，见那里依旧兀一方灰小岛后，她松了一气，加快步伐走上去。

敷完了伤，她又将自己买的鱼全全倒中，希望阿呜在养伤的这段日里不至于被饿死——虽然她也不知这丁鱼有没有作用。

小海游上岸，将自己收获不菲的那一背篓小鱼带去，潜游到鱼附近便全全倒了来。她知晓这鱼对于这条大鱼来说是杯车薪，于是轻轻摸了摸大鱼灰的脑袋。

抖了抖背篓中的米团，小海随便答应了，就急匆匆地往外跑去了。

“小海，你这是要去什么？”娘亲见她不似往常，便皱着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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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的影稍稍动了动。

好孩，小海学着娘的模样安着它。

“阿呜！”小海大声呼唤着这条大鱼。她为它取的这个名字，是从她少数几个能发的音节里选的，正好是它鸣叫的声音。

像是小狗一样抖了抖了漉漉的脑袋，小女孩将那些刚从山崖上采来的药材一一用手碎了，再将药小心翼翼地敷在阿呜的伤上。

女孩笑嘻嘻地，用手势告诉她自己要去石沪那儿，中午也不回来了。

那条大鱼好似能听懂她的话一样，“呜——”的一声应。

“你中午不要吃饭吗？外面日那么大，小心被晒病了！”

“这几日不可以潜到里去知吗？娘说这药材很有效用的，只要五六天，你就会好了。”拍了拍鱼背，小海心念，她知阿呜能听得懂。

小海笑了笑，这一次，她寻了一平缓的海岸。她托着那装满药草的小桶，慢慢游到阿呜边，爬上它的脊背，坐在那伤旁。

她不敢将阿呜的事告诉任何人，她知，即便一生在海边，很多渔人也没见过这样大的鱼，若是让他人知了，保不准他们会将阿呜拖上岸当战利品给杀了。

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去白石城外的山崖上转了转，然后不停蹄地赶去上就要关闭的鱼市。傍晚的时候，只见在金的夕，一个小女孩，背着装满鱼的背篓，一手提着盛着药草的小桶，一手着冰凉的米团吃着，正慢慢走在大堤上。

轻拍了拍大鱼，好似在安它，这个伤在背鳍与脊背连接的地方，它伤在这里，想是不能游，不得已才靠在如此接近世人的地方。

心念着你一定要活过今晚，明日我便来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