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章：未完的故事(2/2)

听着好像有戏又好像没有，这擒故纵的小动作让余衍急得团团转。

白偕老。

“我、我、我会表现好好的。”像小朋友要努力证明自己一样，余衍小声而定地说。

“唔～再看你表现咯。”费洛佩看着前方，语气玩味。

“那那那那天晚上算什么？你为什么要亲我？还跟我亲？”余衍看到她摇急了、着急得不行。

、朋友发现。就如小时候在学校里被欺负了，那一刻她是十分愤怒的，生气的话都要冲了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说不来、急得一汗也说不来。果然，我的脑不太好使吧。神游之外，费洛佩给自己了这样一个定义。

余衍留在原地琢磨着她这句话，一个激灵好像get到她想说什么，但又怕自己理解错。瞅着她的影就要消失在楼梯转角，也不三七二十一抬脚往楼追。

余衍也注意到上的雪，很轻地覆盖在上所以还觉不到冷，“佩佩，我去买一把伞吧？挡一挡雪。”

他的样很好笑也很可，但这场合这气氛她不能笑，费洛佩忍笑意还是保持着平静的外表，摇摇。“余衍，我们不要拘泥在过去了，向前看吧。”

“不用，很快就到了。”费洛佩摇摇，随着动作雪簌簌地从上掉来钻衣领里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，便继续往前走；没辙，余衍只好跟上。

费洛佩隐忍着发笑的冲动，没理他。和他并肩一起走学校、往公寓走去，经过商业街从橱窗的倒映上看到两个人没带伞，雪已经落得满都是，像两个发白的爷爷。

然后对他笑笑，转离开。

“对不起、佩佩对不起，你不要恨我好不好？我知错了，我真的知错了。”余衍眶红红，里嘬着泪。“不要讨厌我。”

外面竟然雪了，白的雪洋洋洒洒从沉沉的天空中飘落，地上、树梢上已经堆积了薄薄的雪层。费洛佩生怕倒慢慢走在前面，余衍很快就追上她跟在她旁。两人沉默着，没有一句话聊，就静静地走在校园里，听着雪踩在脚发清脆的声音。

倏地，脑袋里莫名其妙冒这样一个词语。

“那、那……往前看的话。你能不能先重新加我的联系方式？”余衍侧过脸偷瞄着她的脸，又怂又怕又渴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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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膀碰着肩膀，雪落到两人上、上，又被风落；寒风拂过间，远看着两人像相互依偎的伴侣一样走着，地上留两对脚印、绵延地向前。

呵～要不要加呢？费洛佩砸砸嘴，说不准。

“我没有恨你、也没有讨厌你。”费洛佩看着他的睛认真地说，她确实是认真的、真心的没有讨厌余衍。对换份她一定也会像余衍那样，甚至都没有他得好、那么忍辱负重，从各个方面而言余衍比她优秀太多了。费洛佩抬起手帮他拭去落在脸颊的泪痕。“放过去吧，往前看。”

“忘了吧，我们当没发生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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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成！忘不了！我永远都忘不了，除非你把我打到失忆、不！把我打成痴呆恢复不了那！失忆了我也还是会拼了命想起来的！”余衍着急得语无次。

（全文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