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室（作者：枝呦九） 第78节(3/3)

说，文章不在快慢，而在领悟了没有。”

折夫人：“很是，你这个先生是明白人。但你也要勤勉才行，努力追上升哥儿，可不能太落后，否则你父亲也不喜。”

“就是你母亲，我也是——”

她说到一半，突然就住了嘴，而后只叮嘱川哥儿，“要是跟不上就跟你父亲说，让你父亲为你再温习温习，咱们慢慢来，总有一日能跟上的。”

川哥儿就没了说话的兴致。他也很懊恼自己如此的忘大。

等到折绾回来的时候，他还坐在小书房里发呆。孩们很喜小书房，折绾就把东西都挪到别有人间去了。这里专门放了草草，还有各类的护铃，笺等雅致的东西。

莹儿和升哥儿也在，正在一边研墨，一人要给雁雁和阿隼写一封信。见了折绾回去，这两个先奔过来抱着她的，“大伯母，我们有字不会写。”

折绾过去看了看，顿时疼，这何止是一个字不会啊，她不经问，“雁雁和阿隼真的可以看懂吗？”

莹儿：“自然啦，你看，这个圈大一，是耀的意思。”

折绾笑起来，“也行吧——那你们要我教什么字？”

升哥儿：“是吉——吉祥的吉。”

折绾好奇，“这个怎么就不愿意用圈代替了？”

莹儿抢着：“太简单的字还用圈代替是很丢脸的。”

折绾笑个不停。而后一转，川哥儿就在她的后，似乎是迟疑着说什么。

折绾并没有先问他有什么事，他如今有先生教着，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别扭了，过了一会还是走了过来，“母亲，我有事不懂。”

折绾坐在一边，“你说。”

川哥儿：“外祖母真的喜母亲吗？真的喜我吗？”

折绾诧异他年岁如此小就问这般的问题，良久之后了，“毋庸置疑。”

川哥儿松了一气，“那外祖母为什么昨日会为了阿郎哥哥不去及时看母亲呢？”

折绾并不歪曲什么，只伸一只手来，在夏日刺的光芒之翻了翻手掌，“手心手背，都是。但总有前后之分。”

川哥儿有些茫然，但也大概懂了。

他踟蹰着，想问问母亲自己在她心里可有排在前，但这话不敢问。他还没有说呢，便有茗妈妈来了，笑着：“少夫人，素兰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