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室（作者：枝呦九） 第87节(2/3)

袁耀也跟兴，“我的剑一直指着闽南，这是我离它更近了一步。”

折绾并不否认刕鹤的辛苦，“是，你有你的，我又没有否定你。”

“但望你此去，平平安安，多多写信，免我悬望。”

刕鹤：“我有什么不懂的？”

等回到苍云阁，折绾兴致昂，刕鹤死气沉沉。

折绾：“什么？”

刕鹤就：“每人擅的事不同，我的不在此，我在京都也忙个不停。督察院里，我哪里不懂？”

其实是去城郊的时候特意问了一句老农。

“如今我都要走了，只求母亲安心养，别再四看人不顺，也别——”

折绾开始去挑午去越王府的衣裳，“你懂什么？你懂杂粮五谷去如何发芽如何大？你懂当地百姓一两银能吃多久能买多少东西？你懂茶叶若是了越州，我掏银去当地请人卖请人用瓷装起来能让多少人活？”

刕鹤悯，跟母亲：“我此去是为功名，不能孝敬母亲。玥娘虽然愚钝，却没有坏心，母亲跟她在一块作伴，我也是安心的。”

他抱怨：“你跟他说什么？说得还很兴。”

他都没有。但是刕鹤悯懂。折绾唏嘘：“如今我是懂三弟为什么能好官了，他是什么都过的。今日说起来，他竟然还亲自了田地，日日去看，跟当地的老农打成一片。我甚是佩服。”

两人就说起此事来。四姑娘在一边听得懵，但也不准备接话。一转，便见大哥哥睛都要瞪来了。

她咳了一声，但大嫂嫂和三哥哥都没有看向她。四姑娘无奈，只好将低去，当个看不见。

“只是母亲——”

刕鹤悯见她还会思虑这些，不免正经起来，“是。若是嫂嫂到时候要帮忙，定然要开。”

刕鹤悯要离开了。

刕鹤：“自然是问书！”

刕鹤气冲冲：“你未免也要小看人了！”

她上回说什么了？

他甩袖走了，折绾啧了一句，去了越王府里。转天刕鹤悯也去了越王府，回来跟折绾：“大嫂嫂，越王请咱们都去一趟越王府。”

折绾不知上辈有没有这回事，但袁大人跟着去越州是好事。

折绾诧异，“你问谁了？”

一家人去送，赵氏哭得死去活来的，抱着他：“儿啊，母亲的，哪里敢耽误你，你心狠，常年不着家，我只好在家里等着你。”

折绾若有所思，大概知晓是说袁大人的事。果然就是如此。袁大人要跟着越王去越州了。

赵氏：“……行

刕鹤：“红梗开白啊。是菽麦对不对？”

赵氏正哭着，听见这句只是，心里就打了颤，果然就见儿拉着她一边，小声：“你和玥娘心都不宽，想来是为难大嫂嫂了的。你别不承认，玥娘都在信里面说了，我能斥责她，却不能斥责你。”

折绾：“那你说说——你过田地么？你看过一年四季的粟米么？”

“要不是我在京都周旋，他能走得那么顺？”

刕鹤一气，“——我一直没跟你说，我知晓你上回说的是什么了。”

折绾：“说了你不懂。”

南销去，便想去买越州的青瓷茶。我们是要一卖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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