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节(2/3)

听到“迎熹”二字，江柍微愣。

当日得知政变发生于迎熹大婚之日时，她的第一个念便是想“迎熹这样向胆小的，遇到这样的事，还活得来吗”。

这世上怕也唯有母亲，会在乎她的一颗心，是否无病无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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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赵华霁角有泪渗，她抬手悄然拭去，又继续：“还是那句话，人心都是的，许是觉得经过纪骞一事，迎熹也受到了代价吧……我才会对迎熹心生恻隐。”

迎熹作为“主”，无论是否为太后安排，她都是既得利益者。

从她们份调换那一刻起，迎熹上的重担，彻底由江柍背负，那么迎熹的平安顺遂，都是在草菅江柍的人命。

二人无语凝噎许久，赵华霁才：“你走后这两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，如今看你毫发无损地站在我面前，我只觉得是梦一般，柍柍，告诉娘，你的人完好无损，心也一样吗。”

赵华霁拍拍江柍的手，笑：“我的日自是顺心的，这两年你哥哥们都给江家添了人，你父亲也未曾去打仗，一家人关起门来过日，虽朝堂上多生暗涌，但那终究是男人们要上心的事，为娘我还是平静的。”

赵华霁亦细细打量着江柍，但见她貌如初，只是纤瘦苍白，一弱如弱柳扶风，不由也心酸许多，转念又想，她无伤无病平安归国，已是菩萨保佑，又自觉安不少。

伤很好辨认，可是心灵上的伤疤却很难被人看到。

江柍泪看着赵华霁，只见她一诰命服，珠冠，两把金钗簪于云髩之旁，雍容华贵，只是比之上次面见，她的鬓旁已有白发新生，角也有新的皱纹。

江柍在赵华霁话说到一半时，心已彻底沉了来。

仿佛有一箩筐的话要说，又好像什么话也不想说，只这样看着对方，知彼此平安康健，就已心满意足。

赵华霁自顾自又：“咱们娘俩也没什么好隐瞒的，我牵挂你，正如你思念我，这是不用问便彼此知晓之事。至于迎熹，她去年嫁给纪骞，你也知，她的大婚之日便是陛政变之日，那孩当时已有，差伤心死。”

于是赵华霁心里的

江柍又问：“那么母亲呢，这两年您过得好吗。”

江柍闻言，好像周的光都被熄灭一样，神先黯了去，接着是周沉郁。

江柍见状，自是心颇酸。

江柍差呜咽。

她能理解赵华霁的受。

江柍只勉力自持，笑：“如母亲所见，柍柍一切安好，只是雾灯去了，我这一生都要因此事伤心。”

赵华霁为江柍的母亲，看到迎熹在江柍从前玩耍的地方玩耍，在江柍从前温书的地方温书时，又怎能不痛，怎会对迎熹毫无芥。

赵华霁：“雾灯的事我也听说了，那姑娘不愧是我一看中的人，当年我之所以许她随你，就是觉得她韧，品也好。她如今为救你去了，便不是你的婢而是恩人，你伤心是应该的，记住她也是本分，但切莫钻角尖，你要想啊，她这样好的人，定然早登极乐去了。”

赵华霁却叹了声气：“除了挂念你，还有迎熹。”

江柍闻言只觉得原本皱的心变得很是熨帖，不愧是母亲，总能安她。

可当迎熹被纪骞算计伤害之后，似乎命运已对迎熹这十几年“偷来”的安稳日，了惩罚。

江柍闻言不由放心不少。

她们母女多日未见，自是满心复杂。

赵华霁喟叹：“人心都是的，当日太后将你和迎熹调换，我每每想到迎熹享受了本该属于你的安稳人生，便对她络不起来，她又是话少的格，对我也不亲近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彼此总是隔着一层。直到看到迎熹在大婚之日上失态，差丢了命，我才觉得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