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2)

夏婆婆又说：“你娘可是个大好人啊，在怀着你的时候，不顾自安危河救人，因此落了病，孱弱。生产时又败坏了气血，当天便撒手人寰了。唉……”她抹了抹泪，“可怜的孩。”

她的母亲虞秋月，因生她难产而亡，她在江秋声的书房里看见过虞秋月的画像，果真像是一个模刻来的，仿佛照镜一样。

——这老东西，真是冥顽不灵。

然而不等江辞说完，杜松就摆了摆手说：“本官还有要事在，你且退，明日再说吧。”

江辞有些伤心，也有些憧憬。

江辞腹诽，正打算离开时，只听见一个官差冷嘲讽：“妇人之见罢了，我们杜大人可是历经了两朝，其界岂是你这个黄丫可比拟的？”

那人又说，终究是个女娃娃。

民。”

从此再无人前去说媒。

小时候，夏婆婆教江辞针线女红和洗手羹汤时，江辞常常扎着手指、着手背，不由得为夏婆婆的一双巧手惊叹不已，夏婆婆却笑盈盈地说：“要说针线活和菜的手艺，倒没有谁能比得上你娘亲。”

江秋声教她念书习字，许她习武练剑。

“大人，我从小在青郡大，父亲察访时也往往带上我，青郡的况我了如指掌。据说父亲刚到青郡时，青河年年洪涝，周边村县年年被灾所扰，严重时农民颗粒无收，上万人离失所。父亲夙夜难寐，费了很多力才找原因，一方面加固堤坝，一方面挖渠引，更注重保护河畔草木，设立禁渔期，由官府统一捕捞分，保护了青河的同时也使青河鱼更为珍贵，世人才会对青河鱼十分向往。大人难不知‘以稀为贵’吗？再者青河自云山而发，父亲便命人看守云山，父亲说守住了青河的源便是守住了青郡。云山虽然药草众多，但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，不加以节制，自然会有挖完的一天，这暂且不论，大家都去捉鱼挖药草了，还有人田制吗？等到市面上到都是青河鱼虾和云山草时，原本的珍贵之只会一再贬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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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：要是娘亲在世，那该多好啊。

江秋声会带江辞去视察民，遇到问题时会主动询问她的看法，倘若他觉得她说得对，便照她的想法来实行。

后来有不止一人劝说江秋声，让他趁着年轻，续弦要个儿，曾经沧海难为，江秋声与虞秋月琴瑟和鸣，哪里还会倾心其他女呢？索借：“江某有阿笑、阿辞足矣。”

江辞想起江秋声在时，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，万千都集于一。

江秋声不悦，简简单单“送客”二字便表明了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