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/2)

“为本取来。”

李姝怒意未消，反问：“姑姑不要的东西还留着嘛？”

不多时，沈司乐已随着芸香来到了乐。

用料并不上乘，不符合公主的份，婢便将它收库房了。”

李承霖放斗篷，看着刚换好的烛火不停闪烁，耳边噼里啪啦，不由得嘟囔：“倒也无妨，便算他无附庸风雅之心。本已命酒楼的人跟着他，正好探探他的底细。”

“男熏香亦是常见，殿怕是多虑了。”

侍跪在她面前，将盘举起，虽然低垂着，但嘴角却扬得老，就等着李姝品尝之后，兴地说那个“赏”字。

她端起斗篷，放在鼻嗅了嗅，一奇异清香幽幽扑鼻，隐隐还带了些甜味。

紫菀弯腰，嗅了嗅，附和：“果真奇香。”

芸香将栗糖糕全拾起，端了去，不一会儿已净了手走近，试探着问：“婢去司乐房请沈司乐过来？”

而另一边，李姝刚回到中，人们就忙不迭地为她端上了栗糖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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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飞榆说是一个名叫‘苏昌’的公把本送到酒楼的，可他遗留的斗篷却带着一淡淡的香味，甚是奇怪。”

没想到李姝并不如白日那般兴，抬起一脚便将盘踢翻在地，怒气冲冲：“什么栗糖糕！往后乐再不许现栗糖糕！”

李承霖不屑地轻笑：“男多松柏竹梅之香，以为上沾了这些香味，便能同松柏竹梅一般洁。”她将斗篷递到紫菀面前，继续：“可是你闻，这香味甚是奇异，倒不像是常见的香，也不像是男喜的香。”

这小祖宗脾气乖张，不好伺候，好不容易了她吃的糕，还不得送到她跟前去卖个好啊。

听到“沈司乐”三字，李姝脸上的表稍有缓和，她闭上双，轻轻靠在椅背上，叹气：“聊胜于无罢了。”

紫菀为她添灯，疑惑：“殿可是觉着哪里不对？”

灯，李承霖细细挲着斗篷上的刺绣，努力回想着当夜的场景，奈何那天伤势过重，完全记不清苏昌的模样。

芸香识趣地从怀中一张丝绢，叠成条状，小心翼翼地将李姝的睛蒙上，随后行礼：“婢这就去司乐房。”

李姝的贴女芸香瞧着生气的主，已知晓她又在永安找了不痛快，便屏退众人，蹲，慢吞吞地捡起了地上栗糖糕，嘴里还宽：“殿莫气，若是不喜，赏给才们吃便是了，又何苦动怒呢。”

众人见状，瞬间齐整整地跪，均屏息凝神，大气都不敢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