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2)

秦振嘴角噙着一抹笑：“不过是了一个蛊而已。”

可偏偏吕伯言膝福薄，年过半百，就这么一个千金，实在不能不对她上心，正为难时，府中丫鬟忽地来报：“老爷，小她心痛得厉害，竟吐了好大一滩血，您快去瞧瞧吧！”

”

吕洛儿适才喝了北溟玄珠粉、金线兰、迷迭香、洛神等熬制成的药汤，已然清醒，怎么秦振却说她能不能捱到那个时候？吕伯言觉得他话里有话，警醒问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老实说，秦振并不是无才之人，凭他的才能，即使吕伯言不给他透题，他也未必不能金榜题名，如今竟不知是转了了，还是他本便是如此，竟一味地投机取巧。

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表，听着他轻飘飘的语气，吕伯言几乎要把牙齿咬碎。

秦振睛半眯，透一丝邪气，答：“我早就知老师不会轻易答应我的要求，所以偷偷在北溟玄珠上了些手脚。”

吕伯言睛瞪得更大了，他救女心切，拿到了北溟玄珠后慌忙就煎药给她服了，自是没有检查其中有何玄机，听见秦振这么说，他倒一凉气：“你在北溟玄珠上了什么手脚？”

在皇家书院听课的学生多为权贵之后，个个光鲜亮丽，秦振缊袍敝衣其间，略显格格不，不过，那时的他刚二十，神清澈无比，并无慕艳之意。
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，他要是单为着自己也就罢了，偏偏还要牵扯别人，把别人的命当作助他一步登天的垫脚石，当真是损人利己！

吕伯言本是穷苦人家生，知晓秦振能到皇家书院听课是有多么刻苦不易，便主动与他谈，三言两语间便觉秦振谈吐不凡，假以时日定能成大，便对他多加鼓励，往后也时常照拂。

没想到，才三年，他竟生了这等腌臜心思。

听完他说的话之后，吕伯言当即就瞠目而视，怒斥：“秦振啊秦振，你怎能这般无耻？礼若是推选像你这样别有用心之人为一甲，只怕东越国将不国！”

秦振并不生气，神自若：“没关系，离殿试还有些日，老师还有大把时间考虑，就是不知洛儿妹妹能不能捱到那个时候。”

“什么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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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到吕伯言耳边，轻轻耳语了一阵。

三年前，吕伯言奉旨前往皇家书院考察，在那里第一次见到秦振。

“蚀心蛊。”他缓缓，“蚀心蛊前期发作得少，但发作起来还是折磨人，洛儿妹妹弱，怕是要难受了，不过也只难受三个月罢了，从第一次发作开始算起，三个月后如若没能吃解药，蚀心蛊便会腐蚀她的五脏六腑，直到她变成一白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