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2/2)

李承霖放手臂，嘴角牵起一抹微笑：“得成比目何辞死，愿作鸳鸯不羡仙。我知你跟随我另有目的，可我，甘之如饴。”

晚上她怀疑她也确实是事实，她百莫辩，无颜再言其他，只能默默地低了。

江辞是聪明人，何尝读不懂李承霖的言外之意，只是李承霖如此郑重的模样，倒使她有些无地自容了，一时心如麻，嗫嚅着嘴，不知说些什么好。

李承霖站起来，走到江辞面前，抬起右手，纤纤玉指轻轻抚着她的脸庞，中温婉的意，柔声：“阿辞，父皇母后过世后，我不得不小心翼翼，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，稍有不慎便会坠万劫不复之地。上元夜，我以为我就要死在那里了，没想到你现了，那时我神志并不清晰，可我依旧记得，是你一步一步地背着我了山，我伏在你的背上，闻着你上的味，便觉得世间险恶都不过如此，笑一笑就过去了。我好像在你背上睡着了，梦见山，梦见，梦见绿茵茵的草地，梦见那天上的燕纸鸢，总算有了银丝一系，不再是漂泊无依。阿辞，我很久……很久没有过那么安心的觉了。”

李承霖见她没有回答，索开诚布公，将话挑明了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喜你。”

周围的空气一凝滞了，明明是盛夏时节，殿却无端地溢着寒气。

一开始，她明明只想保全自己；后来，便想借李承霖之手完成自己的抱负。她总以为李承霖只是喜好她这副与虞秋月相似的容貌，反正各取所需，互相利用也不必有心理负担。

而这一世，她投奔了李承霖，还与她成了婚。

江辞的心脏被那句“我喜你”击中，砰砰直，只觉得脸微微发，耳朵尖都红了。

江辞有些无所适从，怔怔地问：“是在玉门贡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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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的江辞福薄命薄，没有成过婚，也没有过心悦之人，不到双十年华就饮鸩而亡。

李承霖停顿了一会，又继续缓缓：“如果你要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，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，是在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。”

“是在飞仙湖旁边的山亭中，那时我受了重伤，是你救了我，我看不清你的面容，可你上的味却莫名让我安心。”

但是今天，李承霖这段掏心窝的话，分明就是在说，她在没有看清她的相时，就已经开始喜她了。

半晌，李承霖叹了气，打破了这份沉默，而后，她语重心地：“其实，我帮你隐藏份，聘你为驸，不仅仅是因为那两份恩。我这样说，你能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