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休狗(2/2)

“……”陪着商蔺姜说了一通胡话的傅祈年不想再接话了。

“说我喜？”

“冷。”

坐起来后人神了不少，商蔺姜脑糊涂，说的话也奇怪：“你给我买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腻的脖颈多了一个冰凉的。

“你怎么不咬嘴。”她咬的是昨日搅动得飞舞的两手指，傅祈年吃痛，但没有阻止，他用一双朦胧的睡看着前气急败坏的人，“我昨晚嘴里也说了许多你不听的话，要不要咬一一气。”

“嗯。”

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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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祈年看她一，脸有些许发白：“没睡好？”

商蔺姜无力久睁，睫似乎被什么东西拉扯着，不由自主往垂了垂，见要合上，傅祈年赶忙轻轻拍她的脸：“吃粥再睡。”

“好，养。”

“呜呜，傅祈年，我好累的……”这阵大伤咙，商蔺姜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
“不喜？”傅祈年掀开被褥，榻里的痕迹，指尖摸上去还有黏糊，“昨晚你那儿和涨似的。”

虽然才醒来，不过商蔺姜确实有了困意，闭上睛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“我还想养，要有、狗……”

“不知。”商蔺姜理直气壮地回，“就是觉得得憨厚可，你给不给我买？不给我买我就不吃粥了。”

商蔺姜是在赤兔准备西沉时才完全清醒过来的，醒来才知自己生了，重脚轻，额上盖着一张透的手帕。

这个时候傅祈年除了答应别无选择：“给。”

第二天傅祈年是疼醒的，商蔺姜早已醒来，不知在生什么气，正用两排牙儿咬他的手指气。

“那就再睡一会儿。”

不知睡了多久，她起了噩梦，梦见自己被刀疤男人丢的火炉里，明明是一场梦，可是她浑燥，鼻腔像被烈火堵住了，气呼不来也不去，而四肢也像被烧焦了一般动弹不得。

傅祈年就在一旁守着，见她醒来，皱着的眉终于展开，他取额上的帕，用手背探去，较之早晨，退了不少，但怕今晚又了回来。

“那不如我休了你？我要休狗休狗。”

傅祈年抱了她：“那我陪你睡一会儿。”

“你不想当狗？我就想当狗了？”

“都说嫁随，嫁狗随狗，你是狗，那我也是狗了，诶，我怎么突然骂起自己来了？傅祈年，我不想当狗，你什么时候才休了我？”

他换了一张新帕放在商蔺姜的额上。

“哼。”商蔺姜才不会上他的当，

“算了，狗就不养了，因为你和狗一样。”

傅祈年不想让商蔺姜害怕才撒了谎，也不知她会不会相信，总之之后她没有再说话了。

冰凉缓解了的燥，她侧了，想让这个永远停留。

“生什么气，明明你也喜的。”

“那也得吃。”黏糊糊的嗓音让傅祈年放了柔，将她缓缓扶起来后半坐着靠到自己上，“粥很快就来了，吃完了就睡。”

话越说越无厘。

“买什么？”傅祈年问。

商蔺姜不敢去看那些痕迹，抿起嘴，滴粉的脸靠在傅祈年上闭上了睛，似要睡。

而说了一通胡话商蔺姜逐渐清醒，忽然想起白天的那个梦，心儿一颤，带着哭腔问：“傅祈年，你说我、我会不会遭报复啊，那个人是我抓的，要是他的孙要找我报仇，我是不是当即就呜呼了？”
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