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3/5)

东西本也难得，这若是阿耶给你的赏赐全叫我用了，这像什么话？”

“殿不必有所顾虑，鲜果易腐，我一个人也用不完的。这是昨日驿使新送了两筐金桃京，圣人顾念着温娘与我同居一殿，才叫人送了半筐过来，单论我和温家的姑娘二人，两三日决计是用不完的。”

苏笙说这话固然是因为有些呷醋，想要试探太的反应，但这也算是实话，圣上御极后的两年，锦绣殿从未得到过皇帝赏赐金桃，要不是温氏的姑娘和自己住在一，若是只有她一个住在千秋殿，圣上可不见得会赏赐东西。

太叹了一气，“她，又生得讨喜，虎父无犬，温家的几位郎君更是争气，阿耶喜她也是人之常。”

苏笙嗅到他袖中香炉飘散来的香气，心烦意得很，随手拿了筷带有莲纹样的香箸把自己的檀香拨，“殿教训的极是，我不讨人喜，也没有争气的父兄能在沙场建功来抬我的门楣，自然是不得尚书令的了！”

“要是不我的，我何必还要费尽心思同你见面？”太瞧见她两腮的肌倏然绷，知她是咬着牙在心底生气，温声抚，“这猫是我专门挑了两只波斯贡的纯，从几只幼猫里择了最好的给你，难在阿笙心里，我的心意不比那金桃要些吗？”

“多谢殿的好意，不过养猫要用羊与糜，这是佛家清净地，又逢上圣上亲母亲的忌日，要是让圣上知我不持斋戒也是一桩罪过。”

苏笙起将猫抱到太怀中，“殿的好意臣女心领了，但是这猫还是叫侍送回去罢。”

太瞧她仍有些不兴，还是耐着哄她，“那阿笙要是不喜，孤把它拿走就是。”

他将猫随意地丢在地上，挽了人的手靠在一起，苏笙却又皱着眉把它抱了起来，借着香箸挡开了太的手，“算了，臣女等会儿叫藏珠拿些米糊来，它大概也吃得。”

太近来在朝中风得意，然而他面对苏笙的冷脸却不觉得生气，只是有些难为，他们或许在这变迭起的皇中也算得上是患难与共的青梅竹，是以他接来要说的话就显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
好在苏笙现在闻了那香，他就算是哪里得罪了她，也不算什么大事，毕竟更唐突人的事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。

“阿笙，我来这里，是想着问你一件事。”太握住了那双正在香炉里拨的香箸，握箸的主人心不佳，差将里面铺平的香灰都撒了来，“若有万一，你愿意效仿汉光烈皇后吗？”

他问这话之后难得小心观察苏笙的神，他好像只等待了几瞬，又仿佛两人之间的静默已经有一个甲那样漫。

良久，苏笙松开了香箸，抬起眸直视太，“殿是中了暑气吗，好端端的，为何要拿我与汉光武帝的后相比？”

那如一泓清泉般的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怒气……在太瞧来，或许还有一厌恶的意思，但话已经说了，他反而轻松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