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3/4)

卢氏听了太这话，慌忙又跪倒在了砖地上，“殿，臣妾绝不是有心的，求您开恩！”

她刚刚已经在灵前跪了许久，脸上红的掌印还没有消去，多亏圣上没有究她的过失，否则她现在已经被三尺白绫送去陪圆空禅师了。

“正因为你不是有心，你现在才有机会在这里说话，若是有意为之，就是叫你阖族问斩也难消孤心之怒。”

太面容鸷，险些要将她踹开，想想现在禅房或许还有阿耶的人，又将这份怒气压了来，圆空禅师纵然有错，但毕竟是他的母亲，又因此暴毙，一腔怒火也只能发到她的上，他从卢氏的边走过，脚步不曾停留半分，“回去之后不许门半步，孤瞧了你也嫌晦气！”

……

温舟瑶所在的侧间离圆空禅师的禅房并不算远，她惶惶不安地坐在罗汉床上，听见木屐踏过地面的“咚咚”声起初还有些张，等侍女通传之后从外将门推开，她见到那个手持琉璃灯的人提裙来，方松了一气。

“阿笙，这三更半夜，外着雨，你怎么到这里来了？”温舟瑶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，即便圣上已经安了她几句，但十几岁的姑娘还是会害怕，不等苏笙卸了蓑衣坐在榻上，就攥住了她冰冷的手，“是表叔叫你来陪我的吗？”

苏笙本来是想问问她到底是怎样被牵扯去的，但佛堂里忽然来了这样一，她现在无论是知什么，心里也生不起涟漪，只是单手卸了蓑衣放在一边，站在温舟瑶的前半揽住她的轻轻安抚，“有侍持了圣人的令牌，叫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
那人哪里是为了叫她来陪温舟瑶，分明是要以公谋私，偏偏自己还要帮他遮掩，这真叫人无说理去。

温舟瑶依偎在她的怀里靠了一会儿，苏笙的上有雨夜特有的味，还有一她熟悉的药香，好像在表叔那里闻过似的，她平复了一会儿心绪，“你是受伤了吗，怎么上有药的味？”

苏笙微微有些尴尬，坐在了她的侧，“没有，只是这几日的鞋不合脚，我让藏珠替我涂了些泽肌肤的药膏。”

她给温舟瑶倒了一杯茶，左右两人今夜也是睡不成的，喝茶也无所谓了：“你与圆空禅师又不相，怎么好端端的被拘过去了？”

温舟瑶也觉得这是飞来横祸，“我前几日在表叔那里遇上了殿，起初不过是说你罢了，后来也不知怎么一回事，他就同我说起来圆空禅师的病来，禅师毕竟是英宗德妃，我就想着送些大秦的药过去人，谁成想禅师服用不当，后来就闹起来了。”

英国公府上也有许多外国使节送来的礼，她手边有一味洁味苦的药倒是切合圆空禅师的病症，她问过给英宗德妃看病的太医，说是没什么问题才差人送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