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节(2/4)

她上的衣服是他的，她的人也是他的。

“不必了，就这样站着换上罢。”圣上的吻冷淡，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，苏笙也不知原先的侍是怎样的，便取了冠冕与朝簪，捧着托盘的侍见状鱼贯而，侍监也离得稍远了一些，垂手立在殿后等待吩咐。

圣上从未与人过夫妻，也不晓得民间夫妻是怎样的状，只是觉得大概同诗词里说得差不多，妻宵过后慵懒依人，一边为自己的金婿整理朝服，一边抱怨，不舍得夫君早朝。

不过苏笙也没能安睡太久，皇帝上朝是卯时起，等到服侍圣上梳洗更衣的众人寝殿之后，她立刻就清醒过来了。

苏笙应声，元韶怎么说，她就怎么，皇帝大朝时会比寻常朝参的时辰早到半个时辰，今日有了心的女郎相伴，便也不急着离去，慢条斯理地等她完。

侍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，照他的算盘，苏娘是圣人放在心上的姑娘，她来了之后也不用什么活计，整日陪着圣人也就行了，圣人理政时她便红袖添香、夜里圣上乏了就替圣人值夜……但现在这似乎都反过来了，晨间他捧了衣到殿还想着恭贺圣人如愿以偿，谁想到两人分榻而眠，还是圣上睡在外间。

本来圣上还想叫她再躺一躺，毕竟这姑娘也不用真当着女官的差事，更不必如自己这般宵衣旰，少女有些贪睡也是正常的。

他的神不自觉地飘到那去，男晨间本来就更容易动，那些守礼克制几乎都要化作乌有，圣上甚至想叫她就永远这么穿着，一辈留在太极殿里穿给他一个人看。

然而当她穿着那明黄的寝衣来问安时，圣上忽然就变了主意，那衣过于宽大，不自觉会坦一些里的，譬如原本与男相宜的领，现正半掩住女郎丰盈的酥，她不行礼时会用手攥在领，防止光外，顾此失彼，袍袖便不受控制地至手臂，半截莹白玉臂。

奈何圣上甘之如饴，他们这些婢的也没什么办法。

苏笙的量比不得皇帝，众人面前也不好大喇喇地叫皇帝低，只好着：“还请圣人坐，婢为您冠。”

虽然着了男就寝衣袍，却比近乎透明的纱绸薄衣还要勾人。

圣上站起任凭她打理，苏笙替天穿好了朝服，才发现那冠冕未曾上。

侍监也是极有的，他叫退了原本要为圣上穿朝服的侍，悄悄给她吃定心：“司衣不必担忧，我说哪件，您替圣上穿了就是。”

但苏笙之前从未过这样的事，刚来的新手原本是该跟着老人学如何事，圣上这就要她伺候穿朝服，苏笙还担心有些错漏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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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上这样的温存叫殿的众人都开了，多新鲜的事，天在自己的寝殿里睡了外间的小榻不说，起上朝还要这些人轻着手脚，现在连帝王与皇后独享的明黄都叫这姑娘穿上了，就算是她自称换了，但他们这些人也不敢真的把她当成女官。

圣上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，司衣本来就是掌皇帝衣的，只是圣上不希望御前的女动了不该有的心思，因此这贴的事一向是由侍来，他望着不知所措的少女，想着她昨夜睡得晚，现在也该饿了，“一会儿朕要同朝中的几位议事，回来得晚些，膳房送早膳过来你直接用了就是，不用等着朕。”

“司衣既然醒了，就过来替朕更衣罢。”

是这天寝床过于舒适柔，到了寅时二刻终于熬不住睡着了。

在什么时候就要守什么时候的规矩，她被拘在太极殿里，即便是有圣上的恩纵容，就不能如同从前那样自称了。

因为穿衣的缘故，她几乎是同他挨在一的，苏笙不知前的男想些什么，她踮了脚去替皇帝冠，却发现目测尚可的距离现在变的遥不可及，只能再贴近些，每逢初一十五都是大朝，总不能叫皇帝为着她一个司衣迟到早朝。

“那就好，朕夜里从书房回来见你翻了，还怕会吵到了你好梦。”

屏风之后，圣上正坐在椅上，单穿了一件衣裳，由侍伺候梳洗装扮，见纱帐里有了动静，那姑娘披了衣裳起来，也不避讳众人，温言问了一句，“昨夜睡得可还好么，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
天问话，她就不能不来了，虽说隔着一屏风，但说起来和没隔也差不了太多，众目睽睽之，苏笙只好穿着一君王的寝衣从屏风后面转了来，红着脸对圣上行了一礼：“回圣人的话，婢昨夜睡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