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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要什么？

“我是佟府的丫鬟，几位爷行行好，通报一声吧,我想见四公五公。”

那殿上之人，未说半字，小福生便走上前：“夏荷姑娘青天白日鬼鬼祟祟,是要作甚呐？”

“站半个时辰，若是有一不标准了，就砍你的脑袋。”小福生熟练地拿一极的青铜戒尺，拍拍她的手，“手心向上。”

闻言，座上之人冷笑一声，放手中奏折，启沉声：“可笑。”

啪！

“民女，民女说实话……陛！民女……民女是来找枝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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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荷平生见过的最大的官，就是佟萧和燕肇祯。彼时为小女，忽被抓到正崇殿，免不了满脑袋混沌浆糊，不知所云：“民女……民女只是……想……想给四公五公送些心……”

正逡巡间，她急地直跺脚，却很巧地被正要门的昭云逮个正着。

夏荷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，能得见圣颜。

夏荷骇地“噗通”跪，以首磕地，反反复复，直到血溅丹墀，额殷红，“陛饶命！二小并非自愿啊！”

“陛！是燕王……是燕王我们家小的！”

“呜呜呜……是二小想见六小……”

于正崇殿的台阶,她瑟瑟跪拜,吓得双打颤。

次三番赶走，又寻了借接近。

那帝王，果真如传说中一般狠。

“去去去,走开。”

小福生重重打一戒尺，夏荷疼得嘤嘤直哭：“民女错了，民女说实话！”

夏荷呆呆照，没蹲多久，柔的腰便极酸疼。

“她有什么资格。是多的冷相待，还是，”顿了顿，波谲云诡的帝王抬，故意拖尾音，“护城河边的失手一推？”

小福生连忙上前，将夏荷拉起，命她再次蹲好：“陛没让你跪，你就不许跪！”

昭云正立于她面前，遮住她的视线。

轻哼一声，小福生仰得老：“若再撒谎，不等你蹲半个时辰，就人落地。”

“撒谎。”殿上之人寒冷的气息自书案罩，令夏荷脚底生凉。

于是,昭云一手将她捞到了正崇殿。

“呸！一个掌拍不响！你还真当陛不知吗？”小福生举起戒尺狠狠打，夏荷虽为丫鬟，却也是大人家的上等丫鬟，经此一尺，竟手心绽开，血腥直。

“陛饶命！”

昭云挡在夏荷的面前，夏荷看不见、也不敢看帝王沉的脸，只得呜咽，“二小有难，需要六小支援呐！”

昭云转一把拽起夏荷，让她叉开，成半蹲状，双手于前伸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