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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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问，我会告诉你，”傅云青说，“但这以后，我不会再聊到这些事。”

男生手肘撑着膝盖，低垂着，额发遮住眉，詹鱼擅作主张地想到一个形容，像一只走丢却不肯承认的大狗。

没有孙雨绵的牵扯，詹鱼收回手，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：“随便坐，站着累。”

，是拿画笔的手，是挥舞指挥的手，而不是炒菜，家务，打工养家的手。

詹鱼窝沙发里，傅云青坐到了他对面，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，兀自沉默。

傅云青淡淡撩起，看向他：“我知你想问什么。”

傅云青看着窗外羽状的云，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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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今天才知你们在一个班，”孙雨绵说，“简直是太好了，一定是小鱼的好运才让爸爸妈妈顺利找到了云青。”

“会觉得难过吗？”詹鱼不知自己这个问题，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。

房间里。

许久，詹鱼站起，临走前，他低声说：“所以，她就这样……不要自己的孩了是吗？”

天才蒙蒙亮，他就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，前不再是那注视了十七年陈腐的天板。

“我，”他顿了说，“没有什么想问的。”

“你们先聊会儿，妈妈去安排人把云青的东西搬来。”

“不用难过，”詹鱼牵起角，无声地笑了，“不要就算了。”

到詹家的第一天，傅云青没有休息好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对面突然声：“你没什么想问的吗？”

“习惯了，”傅云青看向詹鱼，少年的背得笔直，就像第一次见面，张扬地展现自己漂亮的羽，像是矜贵的小王，傅云青闭了闭，“但还是有一。”

说完，孙雨绵就拎着裙摆，匆匆离开，楼很快响起佣人忙碌的声音。

他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是好的，不对他还是对傅云青来说。

除了孙雨绵，还有另一个人知双胞胎的说辞是谎言，那就是另一个孩的母亲。

傅云青：“她收了詹夫人的钱，我没地方住就和詹夫人过来了。”

詹鱼抱着抱枕，他有很多想问的，但他不敢问，也不知从何问起。

但现在她默认了，于是这个谎言就成了真。

詹鱼扯了扯嘴角，心想，你本就不知我到底想知什么，或者说，我知些什么。

心脏的地方闷闷的，透不风来。

詹鱼抿，没再说话。

詹鱼沉默了半晌，他还是问了：“你妈……就让你这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