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1章(2/2)

“是生死之，”癸娘替她补充了，“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。”

“你可以唤我宁之，”崔灵仪说着，顿了一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只许你如此唤我。”

虽然，两人也不一定向同一个终而去。但是，她们总会想办法彼此为伴的。就如癸娘所说，一人如秋，一人如落叶。总有一人，会无条件地追随着另一人而去。

第113章 河汤汤（二）

离开荥后，两人在一个小村里休整了一段时间，才继续上路。毕竟那时正值严冬，而在曹染一事中，两人都伤了元气：癸娘耗费了太多灵力，崔灵仪在中了傀儡符后也有些虚弱。虽然荥距离孟津不远，但因担心贸然上路，再遇到事会难以应对，两人只好停脚步，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，度过了最后几日冬天。

她边，便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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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之，如今天气乍，但你莫要贪凉，衣服还是要穿严实了。”

自那夜土地庙前的谈后，两人再度形影不离。虽然目前关系尚不明确，但崔灵仪想，她们二人之间，如今已无需纠结于虚名，只要能彼此相伴，便足够了。她们不再是糊里糊涂地搭伙赶路，而是认真地选择了对方，在苍茫天地间，最为亲近的同行人。

她一时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。

“你……”崔灵仪抬望了望癸娘那空的眸，终于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，“宁之……”

“宁之？”癸娘亦有些张。

崔灵仪被癸娘唤醒，睁开来，正对上和煦的……还是有些刺的。她眨了眨，目光微移，便见癸娘坐在她边，轻轻地给她扇着风。

“宁之，我闻到了香。”

这才是梦吧？崔灵仪有些神，又浅浅地笑了。如果每天都能这样的梦，她便此生无憾了。

“宁之，醒醒。”

“嗯？”癸娘轻轻应了一声，“宁之如何？”

“宁之……”

“姑娘们，多大了？”

“诶，你们不是妹吧，我看得不像呀？”

“宁之。”

“不是妹，”崔灵仪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表面上依旧平淡，“是……”

“宁之，你饿不饿？”

想着，崔灵仪抬起手，飞速地去了角溢的泪，又清了清嗓，直了。她张了张，可话到嘴边，她竟又不好意思起来。

“姑娘们，从哪来呀？”

那小村人丁不多，又地偏僻，竟是难得的安宁。她们在一位独的老妪家借宿，这老妪以卖草鞋为生，很是，每日里经常一边编草鞋一边找她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