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(2/2)

“没骗你吧？”赵老伯问。

茹娘也：“我女儿小名叫虎儿，同这孩差不多大，衣服应当能穿。”

这一家好。姜惜容心想。自从她逃扬州，鲜少遇到如此的人。

“好。”门里，有女应答。姜惜容抬看去，便从隙里看到隔屋里一个年轻妇人翻箱倒柜，终于拿了一衣服了门。这人家的屋不算多，如今姜惜容所在的卧室，是用一张木板隔断的。木板外还有一张床，应是那年轻妇人的居所。若想门，便一定要经过外边那间卧室。

“好了，我们先去了，”赵婆婆又对姜惜容，“明日再说吧。”她说着，又看了阿顺一，便带着一大家人回屋去了。

“这是我儿媳茹娘，”赵婆婆说，“这衣服是我孙女的，你给你女儿换上吧。”她说着，将衣服递给了姜惜容。

“什么态度。”赵老伯鼻哼了一声，转便走了。

姜惜容望着阿顺，本要忙去握住她的手，可她刚在床榻边俯首来，便听见了不远传来的嘲笑声。回一看，只见那赵老伯正倚着门框，斜瞧着她。

见状，姜惜容终于放心了些。她坐在床边，地握着阿顺的手。她想唤醒她、安她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最终，她只得忍着泪，柔声说了一句：“阿顺，我们还要去安呢。到了安，我们便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了。你娘，也在安等着我们呢。”

她又想起了卓娘。

“卓、卓，”她在心中念着她的名字，“我会保护好阿顺，我一定会保护好阿顺……”

姜惜容看着赵老伯离开，忙又俯去，对着阿顺轻唤了几声，可阿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小姑娘眉皱，面无血，嘴都发起了。姜惜容越发愧疚自责，只得连忙为阿顺换上茹娘给的净衣服。她又寻了些净的温，向赵婆婆讨要了些盐混中，小心地滴在阿顺的嘴上。阿顺终于有了些反应，她抿了抿，将中。

姜惜容接过衣服，了谢，又忽然见一个小姑娘从茹娘后窜了来。“娘，”这小姑娘指着阿顺问茹娘，“我也有新妹妹啦？新妹妹能陪我多久呀？”

“多谢，”姜惜容垂眸答着，言辞恭敬，语气却颇为冷淡，“大恩大德，没齿难忘。”

茹娘摸了一把虎儿的，又一把将虎儿拉回后，：“别打扰妹妹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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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卓，”她想，“你在天之灵，一定会保护她的，对不对？”

多久？姜惜容瞟了那孩一，只见她面上尽是天真无邪。

“卓，”她望着阿顺那张酷似卓娘的面容，几乎落泪来，“我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