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2)

午饭后，邬瑾领了杂文讲郎的课业，走到书院后边的藏亭中，张望周遭景，想要一咏的好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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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喜，咱两是知音，”他也低看狗，“它还会打，我让它给你一个。”

小姑娘穿着红褙，上用红绳扎着两个角髻，前挂着命金锁，板着小脸儿回答：“不骑。”

溪祠养着一条黄狗，他一脚踩到狗上，那狗便懒洋洋的“啧”了一声，重新趴了去。

程廷贼心不死，对着小姑娘眉来去：“你要不要来州学读书，我让我爹和山说，在书院里也办一个女学，这样你就可以天天来玩了。”

“狗不叫这个名字，我叫这个名字。”邬瑾从藏亭里走了来，都快被程廷气笑了，连带着心中郁气都散去不少。

此题自“北风行”，邬瑾思索片刻，先用首联破了题。

他收了伞，献宝似的对小姑娘：“这狗大吧，你要不要骑！”

等香燃尽，那卷上还是只有这一联，自然挨了讲郎的批，程廷幸灾乐祸，对邬瑾冷嘲讽，讲郎在上面讲，他在面讲。

大黄狗耷拉着个脸，调转方向，用对着他。

程廷这才悻悻闭了嘴，还了学堂上一个清净。

讲郎讲到要，忍无可忍，怒将程廷揪了上去：“你这么能说，你来说！”

回答的声音又甜又脆，像多的大白梨。

小姑娘低着脑袋看狗：“我不喜读书。”

不等邬瑾说话，他扭去拉小姑娘的手：“我们走！”

小姑娘藏起薄薄的手掌，不让程廷拉她：“你送我去哥哥那儿。”

亭外细雨朦胧，风已寒透，四都是一片濡，冷有了形状，绵如丝，利如针，往人四肢百骸里钻。

第二联再要如何承题，他却是一时想不佳句，脑海中无数词句动，混杂着父亲上淌的血和汗，让他昏脑涨，两酸涩，总像是有泪蓄积其中。

忽的，程廷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冥思苦想：“我杂文作诗最为厉害，今天先生还让我上去讲呢，你会不会？”

小姑娘疑惑：“狗叫这个名字？”

前一颗榆钱树已经快要挂串，他却此时才抬看见。

说罢，他踢了大黄狗一脚：“邬瑾，，打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邬瑾扭看去，就见程廷打着伞，十分忱的领着个小姑娘了藏亭旁边的溪祠。

“簌簌寒雨栖，碎碎观音石。”

程廷猛地见到邬瑾，顿时羞了个满脸通红，恼羞成怒地瞪着邬瑾：“臭卖饼的，你敢偷听小爷讲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