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2/2)

而莫千澜回到禾山县馆驿，为其他人带去了喜与忧愁。

在草厅吆五喝六之际，莫千澜抱着莫聆风，和赵世恒了山。

他们还有许多事要办，这一百兵改换面，堡寨众人不聋不瞎，自然一就能看穿，想要瞒天过海，他们还需创造一个契机。

秋粮他倒是无意霸占，只是还要戏，说那贼人分作好几，把秋粮藏了起来，如今士兵们正在四搜寻剿匪呢。

还有秋粮。

定远军呼起来，闹的火朝天，又有人从地窖里启来无数坛酒，架起火堆烤吃，游牧卿个虽小，酒量和饭量都是无人能敌，光凭这两样就能降服住这群武夫。

莫聆风虽然恋恋不舍，但很愿意回家，就没有对哥哥过多的连，脆利落地离开了。

张供奉忧虑。

他们为莫聆风铺的是尸山海之路，二人罪孽昭彰，死后将堕泥梨地狱，永不得超生，但莫聆风可以净净往前走。

从两年前开始豢养私兵，到壮大佳县贼人，到唆使贼人劫掠馆驿，到借兵一百剿匪，再到此兵非彼兵，每一步都照既定的脚步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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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邬瑾亦在他们的棋盘之上——除了邬瑾，还有谁会正直到冒死送信？

赵世恒看他们二人好似铁索连舟似的密不可分，就恶人行径，将他们兄妹撕开，并且一鼓作气把莫聆风了车中。

条通天大。

莫千澜甚至不能随莫聆风回宽州。

莫千澜不奉敕诏，拒绝让莫聆风京，直言自己会奏书陛请罪，可莫千澜不会有罪，他却要获罪。

另有两人也忧虑不已——济州知州掌济州厢军，济州知府总领各属县，治理一方，二人权柄如此之大，竟然放任脊岭匪患猖獗，致使宽州押运的秋粮毁坏，馆驿失火，赶考学死七十五人，连邬瑾、王景华在，也只活来五人。

莫千澜弯腰自樟木箱中取一贯铜钱，亲手至游牧卿手中：“发赏，每人两百贯！搬酒来，尽饮！”

留在济州善后他倒是毫无异议，只是不舍莫聆风，一路将莫聆风抱到车旁，他累的腰几乎断掉，放来后，他又攥住了莫聆风的手。

这便是赵世恒的计，莫千澜的谋——二人终日，夕惕若厉，终有觉悟，能够抗衡皇权的，唯有兵权。

堡寨属宽州，借剿匪，屯兵与此，他这个节度使仍要去与济州知州周旋，莫聆风不再随张供奉京，他亦要给张供奉一个代。

天与莫家已是势如火，积不相能，然而天当为尧舜，面上自然要君臣相扶，吁咈都俞，天不能迁怒旁人，却还需一人承受其怒火，他便是这个御用气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