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2/2)

可气！

他目光一寸寸冷去：“况且，莫姑娘的睛总有看不到的地方，手也总有伸不去的隙，你读书不要读傻了！”

骡能藏半臂的象牙，能藏拳大的玉石，能藏数之不尽的香药，还有化冻之后的沙，也需用骡去祭。

说罢，他冲着邬意挑眉：“是不是，弟弟？”

邬意被迫抬起来看着刘博玉，仍旧是不敢声，只在邬瑾瞪视摇了摇。

刘博玉坐了来，摇晃脑的遗憾：“你不去替我们说话，我也不要你的条，你又还不上欠债，打算怎么办？我可是会把这账本洒的满宽州都是。”

邬瑾这才松开手：“求之事，不必再谈。”

一旦真的碰到事，就显无能本，丝毫不知变通，百无一用，而且弱可欺，这等债，竟也一声不吭承担起来。

邬瑾却不许他回避，手掌抚在他后脖颈上，着他抬起来回答——邬意一日不从他背后站来，就一日无法成。

刘博玉听了这话，真是哭笑不得：“解元，三十六年，我都不知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。”

刘博玉脸上风云变，瞬间过后，脸带笑意：“难济州洛的市舶司不知宽州有漏舶商，市舶司来了又如何？还能捉到我的把柄？”

邬瑾答：“三十六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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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为了这几千两银，这么银，随便带个牙雕回来，就够了，他要的是邬瑾给莫家一句话。

他起冲邬瑾拱手：“解元，算我求求你了，你就去和莫家求个吧，我不仅不要你的银，每年还倒搭你一万贯，多好的买卖。”

可怜。

这样的事有一就有二，只有让邬意真正痛彻心扉，才能成。

四，你想把剩的还清，得天地久吧。”

在他看来，邬瑾这个书生，满脑袋都是圣贤书，恨不能个完人，浑上都在冒傻气。

他饮了一茶，滋嗓：“不行，不要欠条。”

笑不是好笑，话也不是好话，但他脸上神始终不凶恶，让人分不清他是在放狠话还是在说笑——他这张脸，属实是圆，给他的凶恶缀了几分憨厚。

没有骡，刘家的漏舶买卖，就只能小打小闹，蚂蚁似的竭尽全力，也只能扛微不足的东西回来。

邬意心中愤恨，然而不敢看他，只低着盯着自己脚尖。

他骤然发觉，邬瑾不仅满腹酸腐，还有一骨，挫骨扬灰了，那灰都呛人。

邬瑾摇：“不赖，但我无力偿还，只能上告，宽州没有市舶司，济州有，济州没有，京都有。”

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