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(2/2)

她取沙糖倒盆中：“也怕你让老二连累，为了还债，连学业都不顾了。”

邬瑾架上蒸笼：“老二的债，他自己卖饼还，我不帮衬，再说一家人，不说连累的话，多生分。”

邬瑾开门来，叫了声“阿娘”，便去打洗漱，随后去厨房帮着烧火，把板栗煮的极熟，再放糖捣烂。

殷北：“是。”

翌日中秋，邬母天未亮就起来，去街上买板栗。

无功不受禄，邬瑾在莫府什么，能得到如此厚待？

“莫姑娘可怜，本就是个没娘的……”

果然和莫聆风说的一样，邬母吓了一，不住推辞，还是邬瑾来后，让他母亲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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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铺上细布：“就算我去了莫府，也不会荒废学业，莫府里也有旬假，放假了我就去州学旁听，再说，我只是去莫府帮忙理杂务，并不是去闯龙潭虎，阿娘放心，如今莫姑娘正是有难的时候，我不帮她，岂不是忘恩负义。”

一边剥，她一边心慌。

邬母捞煮熟的板栗，迟疑：“我知你有数，就怕你被这些银迷了睛，一百两、一千两、一万两……人的睛就是这么被迷住的。”

邬母把糯米粉和栗仁拌在一起，失笑：“什么龙潭虎，莫节度使好些了吗？”

“哥……”他踟蹰着看向烧火的邬瑾，“我——”

“他会回来的，他不在的时候，不听话的人都杀掉好了。”

莫聆风知邬瑾正在舍弃什么，而邬瑾也知自己在什么，所以不必来回推辞。

邬瑾一笑：“回来了好，明早我过去。”

她买了松、瓜仁、板栗，背回家中，先将板栗剪开，用泡上，忍着剥板栗仁。

母二人合力一笼松栗糕，蒸在那里，邬意闻着香味爬起来，洗了把脸，站在灶膛旁边，对着蒸笼默默地咽。

他只问殷北：“莫姑娘回来了？”

她本以为还和从前一样斋仆，如今看来，恐怕不是。

“去吧，他会收的。”

他添了一柴火，看到了邬母的忧心忡忡，笑：“阿娘是不是担心我走错路，错事？不用担心，我心里都有数的。”

殷北在莫聆风的视之爬起来，去账房支银，节礼来不及置办，他就去厨房拎一篮新的小饼，提一壶黄酒，勾一扇羊排，带去了十石街。

第140章 重逢

“还是那个样。”

可她从邬瑾的嘴里问不来任何话，只能问了莫聆风的喜好，趁着今日中秋，些松栗糕让邬瑾给莫聆风送去。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