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(2/2)

屋中陈设未变，只是屏风上没有搭衣裳，净架上没有搭帕，桌案上还摊着两本书，墨条搁在砚台上，一张大字写了一半，书架上的书也是立的立，倒的倒。

午饭不像早饭那样满满当当摆了一桌，但也相当不错，螃蟹被行撤了去，补上来的是炙羊、酸笋尖汤、烟熏、红糟鱼，厨房里又拿羊汤煮了两碗汤面，再佐上一碟糟鹅胗掌，一碟银鱼鲊。

两人说着赵世恒生前之事，平淡的好像赵世恒还在前，一路走到居所“山野居”，门就是小院，收拾的古朴淡雅，意趣风，一切都和他在时一样。

殷北上前推开门，日光争先恐后涌了去，尘封的细小灰尘一扬了起来，浮动在光中。

邬瑾收回目光，不想了，单是陪着她把寺庙逛遍。

一行人赶在午饭前回了莫府，莫聆风给娘军放了半日的假，自己坐在九思轩厅里和邬瑾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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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展无遗。

然而她只是这样的成，所经历的事就已经令邬瑾到惊心动魄，再成去，到可以和京都的皇权敌对之时，又将是一怎样的惊魂？

她的孩童时期似乎特别，眉纵然褪去了一丝稚，但脸上的细枝末节依旧是幼小的，谁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会一个大跨步，迈婀娜少女的行列中去。

等邬瑾吃晚饭，她已经连喝三盏，喝了满脸红，额上冒来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
“外面还有人求伯伯的画，”莫聆风一脚踢飞石，抿着嘴笑了一，“伯伯只给裕街的画。”

她没有肚再喝茶，鼓着肚站起来，和邬瑾去前院整理赵世恒的东西。

桌案方不知让谁碰掉了一本《易经》，邬瑾伸手捡起来，在手中略微翻动，就见此书已老，上面所的注解都有三，最晚的字迹是赵世恒的，前面两，他并未见过。

尝过之后，她安心吃饭，饭量不大，吃完的时候邬瑾还没吃完，于是她捧着酒盏，慢慢喝甜滋滋的果酒。

两人边走边说，莫聆风：“伯伯还没有理的，就是书和字画这些，哥哥还来不及整理，就这么放在那里恐怕不行。”

邬瑾想了想：“可以收书房，夹上芸香草，驱虫避蠹。”

莫聆风咕咚咕咚喝了一盏，舀了汤尝一，觉酸汤开胃，哥哥应该也能喝一，就招手让祁畅去厨房，送一盅汤去二堂，让姨娘们喂给莫千澜喝。

她的五官和廓都已经逐渐清晰，但是脸上还覆盖着一层细细的茸。

酒是冰糖荔枝酒，莫聆风执壶就倒，邬瑾连忙伸手托住酒壶，顺势接在手中，倒上两盏果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