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2/2)

“火给我。”邬瑾左手从殷北手中取过火折，小心凑近，往里张望，隐约见到左边方第三颗牙上，有个小小黑，并不是莫聆风说的第二个。

他自袖中取一方旧帕，了手，又抬手抹去那一层汗：“好了吗？”

邬瑾弯腰，往莫聆风嘴里瞧，莫聆风混着：“左边面，第二颗。”

莫聆风带着殷南牵上前，翻上，对着邬瑾一摆手，挽住缰绳，调转，双有力一夹腹，扬鞭打，往前奔腾而去。

“不要再吃糖了，”邬瑾盖好虫齿药，给她放好，“实在想吃，吃完要用茶漱。”

“别动，不要动，”邬瑾连忙将火折递给殷北，一把住莫聆风的后脑勺，莫聆风越是挣扎，这只大手就越是压着她往前靠，不容她躲闪，不容她拒绝。

莫聆风收好药匣，张了张嘴，觉说话都舒服不少：“京都的糖，要记得带。”

邬瑾：“保重。”

邬瑾见她脸没消，仍旧是不忘记糖，笑叹一声：“好，我记着。”

他立刻将沾了药的指伸去，要将药抹在病齿上。

病齿一既痛，莫聆风立刻泛泪，脑袋不由自主往后缩：“唔......”

天幕已成黑白相的碧玉，照亮了莫聆风今日穿的的绢甲。

李一贴的药果然是名不虚传，立竿见影，莫聆风觉得中清凉不少，痛意暂缓，当即笑了一：“原来我抹错了。”

但是这路不禁走，没说几句话，就走到了场。

邬瑾牵站在原地目送她。

护项、护皆是碧绿颜，上绣着银祥云，两臂护膊、腰群上，是朱红鳞甲，也吊坠着绿绸边，是昏暗天地之间一抹鲜艳的颜，她扬鞭策，河岸边值的士兵避让至两侧，垂拱手，目不斜视。

她怕痛，不让嬷嬷抹药，一定要自己动手，结果那牙好像哪里都痛，偏偏那个病齿不痛，她那么一抹，也不知抹到了哪个牙齿上。

，低声：“啊。”

莫聆风气息，在邬瑾面上，邬瑾张地冒了细汗，前失去光亮，只能屈起了药的指，用中指在牙齿上划过，数到第三个时，火速将虫齿药了上去，然后手，直起腰，松一气。

两人继续前行，邬瑾看着天渐明，心里忽然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，天永远不会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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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军先行，早早在场列队等候这位害虫齿痛的小将军，莫聆风扭看向邬瑾：“我走了。”

莫聆风缓缓张嘴，无法张的太大，火折能照来的，只有红的嘴和的尖，藏在的牙齿，却是一个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