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(2/2)

她顺手关上门，一面吼女儿去烧火，一面去叠金银元宝，叠着叠着，她忽然觉自己什么都说了。

两个灰衣小厮穿梭在书架中，照时间不住寻找，每找到一份，就急匆匆给邬瑾送来，然而连带着殷北在，都不知邬瑾在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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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府书房浩瀚如海，邬瑾在玫瑰方桌上摊开笔墨纸砚，再翻开集册，左手手指从第一页上划过，在末尾一条上一，右手执笔抄上这一条的时间，递给殷北：“把这一天的邸报找来。”

邬瑾一笑：“了门，难她就不姓程了吗？”

邬瑾听了，便知此事凑巧了，黄牙婆正好在场。

邸报皆为手抄，其中容并非全然无误，当日看时不觉得，如今回再看，便能看其中错，邬瑾看的细致，凡是错误之，都注解在旁，又将军中所涉数字，一样样记。

他们只知邬瑾所要的邸报，一直从元章二十一年到今年。

“我……我就附和了几句……”

黄牙婆和他闲聊了几句，聊的云山雾罩，不知所谓，看着邬瑾姿态潇洒的离去，又了手里的碎银——这几句话这么值钱？

保山，前往莫府提亲，门不当不对，是婶您的主意吗？”

“可不是，要不是在同知府上，我还看不见王夫人呢。”

邬瑾从黄牙婆家中离开，从自家携一卷历年邸报军集册，直奔莫府，让殷北带上两个识字的小厮，前往书房寻找他要用的邸报。

“那不是，”黄牙婆立刻摆手，“这事，哪里有我说话的份，我连个边鼓都没敲。”

邬瑾坐在玫瑰椅上，一张张看邸报，仍旧是一边看一边记。

“怕？知州夫人也在呢，我那不是怕，是尊重。”

“不过婶既然没开，谁也怪不到你上，就不必忧心了。”

殷北连忙接在手中，递给站在一旁从九思轩中叫来的小厮。

而邬瑾手不停，不停，每翻到有用的，就抄写时间，给殷北，让他将完整的邸报找来。

“婶不该附和，只是同知夫人和州判夫人，婶怎么就怕了？”

邬瑾听到这里，就已经十分清楚了，拱手告辞：“婶忙吧，晚辈告辞。”

黄牙婆知程、莫两家结过亲事，也知程家大的威名，战战兢兢：“程大姑娘了门，还娘家的事啊。”

“那也是。”

“王夫人和同知夫人关系很好吧，不然也不会给她提亲事。”

他和颜悦：“婶没敲边鼓，是好事，否则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，莫节度使的妹妹，同知夫人都敢肖想，程夫人和程家大姑娘轻饶不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