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(2/2)

“一叶孤舟落沙滩，有篙无退难，时逢大雨江湖溢，不用费力任往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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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是赵世恒认为他的回答本不值得一听。

祁畅蹲在门，让寒风刮的通冰凉，门的光明和温，透过窄窄的门往外透，他悄悄伸左手指，搁置在门方，试图窃取一温。

赵世恒问了邬瑾，问了莫聆风，甚至问了程廷，却独独没有问过祁畅。

他竭力模仿邬瑾的一举一动，那华满枝的神态，不怒不厉的眉，永远不会弯曲的脊梁。

屋中炭火已经烧的十分旺，意，祁畅蹲在火盆边，伸双手，放在火上细细烘烤，这才发现左手指，经过刚才这一碾，已经是中指的两个大，指甲里也有乌黑的淤血。

在廊，瑟缩成灰扑扑一团。

赵世恒曾说：“我教导你，并非看你是可塑之才，不过是想看看，同样的先生，读同样的圣贤书，教来的人，善恶上的分别能有多大。”

第157章 东施效颦

看着邬瑾，他不自觉将手放，站直了，端正了神——邬瑾在他里，就像是书里走来的好人，是这世上难得的一明光和温，连同整个放着光的温屋一起，都让他向往。

祁畅刚九思轩当差时，就听过赵世恒询问那个问题：“挠万者莫疾乎风，风为何？”

邬瑾坐过的地方，并不混，只有一张大字还摊开着，上面默写着《易经》中的巽卦卦辞，茶盏整齐放在茶托之上，桌上连一多余的渍都没有。

他翘着指，也取一张竹纸，就着那一残墨，悬右手，默了一副同样的卦辞。

他忍痛起，站到一旁，垂着脑袋，没法言语——因为这样愚蠢的行径伤了手指，谁听了都得嘲笑他。

半个时辰后，雨停，邬瑾提着带来的灯笼，带走所写的日录，一脚迈上青石板，和来时一样，走的悄无声息。

他对着指了，忍无可忍，掉了一疼痛的泪，等到上和了，才慢慢起去收拾。

他极力忍痛之时，还歪着脑袋朝里看了一，就见屋中烛火明亮，邬瑾玉立，换了一枝大笔，上微倾，右手悬腕执笔，正在写大字。

结果手指没，那门骤然开了，来查看雨势的人也想不到祁畅会把手指放在门，险些将他那手指碾断。

等人都走了，祁畅才回到屋中。

祁畅火速把手指了来，纵然快，手指上也脱了一层油，疼的他登时一个哆嗦，右手捧着左手，左手指笔直的伸着，纯粹就是疼，骨都像是被碾碎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