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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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赶站起来，又去夹咸菜，放在砧板上切成丝，揭开锅盖搅了几，冲着外面大喊：“他爹，叫老二起来！吃了早饭，我们就去庙里拜拜，让老二看着铺。”

邬母摇，把心异样压了去：“不是，刚刚我又拿盖又拿筷，一时混了。”

邬瑾看着天，是个晴朗天气，便在天井撑开竹竿，将昨晚浆洗好的衣裳晾上，净手了门。

“我看你像！”

九月二十日，邬瑾还和往常一样，寅末时起了床，穿衣梳洗，烧火煮，等邬父邬母起来，给他们舀了洗漱，又在锅中煮米熬粥。

饼铺只剩邬意一个人看守，忙的团团转，整个家里，似乎只有邬瑾还镇静着。

九月十九日，邬瑾从知府衙门领取了考贴，收在赶考的竹箱笼，前几日邬意从书坊中买了一面小小黄布旗，上书“奉旨赶考”四个字，也在了竹箱笼上，说上旗，就不会遇到山贼。

看着再过两天就要启程，她这包裹却是越收拾越，脆先推着邬父去换银票——有了银，缺什么就买。

年宽州无秋粮可运送，京的考生要在九月二十一日，和宽州启明钱庄的商队同行，前往济州，再在洛换其他商队京。

提起此事，邬母倒把方才的不祥之兆忘了，一拍大：“我差忘了。”

地上冰凉一片，膝盖一地，她立刻回过神来，就见邬瑾已经走了过来，搀扶她在椅上坐：“阿娘，我来。”

一家人坐在桌边，就着咸菜丝喝粥，吃，吃过之后，邬意去饼铺活，邬母推着邬父，匆匆跑去寺庙，想求个好兆。

邬母的包裹已经打了两三天，直到今天都还没打好，拿来放去，放去拿来，少了怕邬瑾受苦，多了怕邬瑾背着累，十分为难。

他蹲收拾了瓷片，拿笤帚扫净地，归置好笤帚，走到邬母边：“阿娘，您哪里不舒服？我陪您去看大夫吧。”

邬瑾伸手替她捂着膝盖，笑：“那您今天就歇着，我正好心里慌，您跟爹一起去趟庙里，给我拜一拜，求个平安符在上。”

明日邬瑾就要远行，这一碎便是不吉之兆，邬母想起上一次闱时的惨剧，登时五俱焚，膝盖一，恍惚着跪了去。

邬父坐在小车上劈柴，也是心神不宁，把柴火劈了个七八糟，闻声刚要叫邬意，邬意自己就开门来了，睡惺忪的洗漱：“阿娘，我想吃。”

她锤了锤膝盖：“老了，活到这个年纪，就由不得自己，心里再要，也吃不消了。”

邬母揭开坛盖，去夹咸菜，忽然失手打了坛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