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2/2)

已买。

他听完一段清韵，便走到玉皇殿外的铜鼎旁，背诵《大学》，而后回到屋中，铺纸写信。

我住在城外云台县云羊观，此清净，三位功课勤勉，早晚功课，无有懈怠，我听后，独这句‘河海静默，山岳吞烟’。

三位世外人虽是认为‘人生天地之间，若白驹过隙，忽然而已’，不必拘泥，但见邬瑾勤勉，就将邬瑾的赁钱变成了一个月三文。

思索着邬意认识的字，他尽可能简略：“儿已于十一月初平安京，住于京都云台县云羊观，饱无忧，读书发奋，望父母康，家中平安，过半月，儿再来信。”

思绪万千，他在脑海中理了又理，才继续写：“我已至京，京都人繁华，千灯万火，九衢三市，行人难通。

他于行首双抬落笔：“儿邬瑾敬禀父母亲膝。”

邬瑾城走了一趟，随后城，独自一人在城外寻地方赁房屋，最后以一个月一百文的赁钱，住在了云羊观。

“聆风。”

我本想将城中景一一描绘，然而行走在其中时，我似山野村夫，骤然闯，不适，未曾细看，倒是见到摊贩卖糖，有糖为泽州饧，酒所用，中间空，外面裹满芝麻，嚼之满生香，宽州未曾有。

之，好歹也在城中，方便结朋友，参加文会破题，买小报看时局——闱将至，再闭门造车，似已经不合时宜。

搁笔将这封书信小心放置在一旁，等待墨，他再铺开一张竹纸，轻轻落笔。

云羊观清净，三位行不浅，谙法自然，院中野草任凭生，石板随意碎裂，屋瓦恣意落，风一阵、雨一阵、雪一阵，野猫、野狗、燕也，自然至极。

十一月底的宽州城已是朔河冰冻，堡寨被一片大雪压着，悲风，侵人肺腑，每年此时，都是歇战休兵之际。

邬瑾随遇而安，住去第一天，扛着锄从野草里锄一条来，架起梯，将完好的瓦片盖上，又去买来明纸糊好窗。

云羊观已是如此自然，殿、阁自然也大不到哪里去，自山门起，只有玉皇殿、四御殿、三清殿，每日寅时，三位便在三清殿玄门早课。

奇怪，宽州的风，竟丝毫未曾这里，战事止于堡寨，止于宽州，无人提起，无人谈论，一切大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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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不听埙声，甚念。”

住去第二天，邬瑾也早早起来，先站在三清殿外，听三位念诵：“琳琅振响，十方肃清，河海静默，山岳吞烟。万灵镇伏......”

京都的风，随着两封信和两包糖传宽州，一份送至邬家，一份送至莫府，再由殷北送去堡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