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(2/2)

“姑娘......”

游牧卿溜一：“有烤羊，您吃不吃？”

旗杆方，密密麻麻，挂着人。

她见四周无人，就把油纸和糖一起端在手中，将其中一个角送到嘴边，张大嘴，往后仰，将碎屑倒嘴里。

正当游牧卿打算拿起骨啃净时，让殷南揍了一拳的小窦冲了来，满脸严肃：“姑娘，开远堡急信，有一队羌人从横山潜！将军让您带一个军营，一个步军营前去救援！”

她扭去桌上找茶，打算漱。

“吃，”莫聆风放茶盏，“哪里来的？”

不到片刻，他悄然回来，低声禀告莫聆风：“不止有羌人，还有金虏，在一百人左右。”

一刻钟后，两营人利落发，前往平寨东边的开远堡，夜幕即将到来之际，人停在了开远堡三里之外。

然而开远堡中一片寂静，悄无声息，所有的呐喊、杀气、血沸腾，全都在寒冷的风里凝结成冰，落空谷，无人回应。

寒风送来血腥气味，游牧卿翻，悄无声息上前查看，就见开远堡堡之上，没了镇戎军黑旗，随之摇曳的，是一面金旗帜。

第168章 追击

“十则围之。”莫聆风立刻令，四面包围开远堡，步军营在前，军营在后，以免敌人突围。

她闭上嘴，走回桌边，继续吃泽州饧，吃完能起来的，就只剩一小把不起来的碎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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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方的牙齿上还有个小黑，但是不疼不，也没有要幺蛾的气息。

他把木盘放在桌上，闭着嘴，以免从嘴角滴落，幸而莫聆风让他自行动手，免去他活活馋死。

莫聆风净嘴：“什么？”

改换旗帜，整个开远堡全军覆没，只剩一个前去报信的小兵，还活在平寨。

小窦、殷南整人，四个都，分四，杀向开远堡，待到堡外，立刻摆合围之势，摇动“莫”字军旗，放声呐喊。

莫聆风了手：“走。”

两人一个站一个坐，整整齐齐吃烤羊，莫聆风吃到肚鼓了起来，游牧卿的肚好似一个无底，没有任何变化。

游牧卿站在门外，看到莫聆风豪放地张大嘴吞吃糖屑，再看莫聆风放油纸，冷看他，几乎以为自己会被灭。

“冯指挥使。”游牧卿转去，端来一个大木盘，上面摆放着已经切好的一条羊。

一面产自湖州的铜镜，才打磨过，鬓眉微豪可查，她对着镜，“啊”的张开大嘴，俯向前，瞪大双，仔细看嘴里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