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(2/2)

“哐当”一声，程廷手中茶盏落到地上——地是夯实的黄土地，茶盏没碎，只了几圈，里面的撒了一地。

“你有没有听到和聆风相关的一首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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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母总觉得他神不对，不许他在厨房帮忙，推他屋去歇着，将晚饭拾掇来，匆匆去叫邬意和邬父回来吃饭，自己则了手，十石街，要去请大夫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程廷伸手去拿桌上茶盏，“是听到了，也不知是谁这么缺德，又是又是香的，那些酒客嘴里能说什么好话来，我就拿着我爹的名吓唬了他们一番。”

说完他就和三个朋友告别，和邬母往十石街走，一路走到邬瑾家中，和邬父了一声“伯父”，叫邬意“弟弟”，把糖人给他吃，随后就钻了邬瑾屋中。

他瞪着睛，嘴张的能一个：“你……你写的……写的好。”

程廷答：“裕街啊。”

“是我写的。”

邬瑾弯腰捡起茶碗：“是我在元章二十二年，五月初一的日录中写的，日录让人偷了去，原意也并非如此，你还记不记得，那天你想撮合我和石秀姑娘？”

邬母连忙上前，搀他起来，又匆忙去油灯，灯火一亮，照亮了他死灰般的面孔，同时也在地上拉一条的孤影。

，“我去灯。”

“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，”程廷有些诧异，“您别急了，我去看看，真是病了，再用我爹的名帖去请大夫。”

见程廷忽然前来，邬瑾也是一番诧异，得知是邬母忧心他，不由心沉重，闻到酒味，便低声问：“你去了哪里喝酒？”

他慢慢走厨房，坐到灶膛前帮邬母烧火，火光动，一灼人意蔓延到他脸上，他往后退了一些，然而火光熊熊，追不舍，要一直把他迫到暗无天日的地方去。

他到时，邬瑾已经神如常。

他往屋里走，走到台阶旁时，竟然一脚绊了上去，扑倒在地，他也不觉得痛，只觉得地上有一寒气，在顷刻之间就侵了他心底，冻得他面铁青。

“程三爷，”邬母连忙摆手，“不用了，是瑾哥儿，看着好像是病了，我去请大夫来看看。”

刚走去几步，她就听到程廷在后叫她伯母。

灶膛里“噼啪”一声，一柴火爆了几火星，落在他衣袖上，转瞬成灰，他伸手将其掸落，看着这一灰尘在自己指尖消散，不见踪影。

程廷着糖人走了过来：“伯母，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，我送您一程。”

她扭一看，就见程廷和三个年轻人站在糖人铺前，一人拿一个五彩糖人，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