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(2/2)

邬意吞吞吐吐：“娘......我、我还欠刘家钱，每个月都要还那么多贯钱，没有饼铺......”

“再者——”他端起茶盏，抿了一，让苦涩滋味浸心脾：“再者，没有莫姑娘，我不知欣为何，纵然是天坠，我也不曾抬看过，如今一切，我甘之如饴，我知爹娘辛苦，不敢有丝毫懈怠，还望爹娘也知我心中苦楚，成全一二。”

她从邬瑾中看到了持——嘴上说着请父母成全，然而心里已经打定主意，要去莫府，要为了莫姑娘。

邬母板着脸：“我另给你寻个营生。”

邬瑾无奈一笑：“我没有舍弃前程，也没有要莫府赘，只是莫府危如累卵，四面八方都是敌人，我若是此时走了，还能算得上人吗？”

“你、你为了个姑娘，要耽搁自己到什么时候？你今年已经二十，难就这么在莫府混去？等你愿意去考时，还能考的上？你不赘，难还能让莫姑娘嫁？”

“考的上，”邬瑾笑了笑，“阿娘也忧虑过多，别说莫姑娘不知我心思，就是她知，她将来要招谁为婿，要嫁谁为妻，都在她抉择之，与我无关，我只是我应之事，并不想因此而困住她。”

邬母沉默半晌：“关了就关了，原来怎么过的，还怎么过。”

邬母咬牙：“若是我们不成全呢？”

邬瑾一言不发，和母亲对视，片刻过后，邬母珠往上一，将泪了回去。

邬母：“那也不必你舍弃前程去报恩！”

邬瑾不再多说饼铺一事：“我会回莫府去。”

大约是这场雨未曾的透彻，来的风总是带有几分闷，汗顺着她鬓角往淌，过她因为劳而提前衰老的面孔，落在洗的发白的衣襟上。

“你敢！”邬母立起两条眉，猛地起，狠狠盯着他，“我不许你去！”

邬瑾不等邬父开，直接：“程三心善，知今日饼铺没有生意，所以了银把饼包，他能买一次、两次，却不能每天都来光顾，我们也没有脸挣这个钱。”

邬母一瞬间有些不上气来。

邬瑾面不改，温和地看了母亲一：“阿娘，那时候爹断了双，家中分文没有，若是没有莫府，儿的学业何以为继？没有莫府，我们家也开不饼铺，没有莫府赵先生教导，儿更写不这些文章。”

一旁，忽然听邬瑾提起，心里“咯噔”一，连忙看向邬父：“不是送去程府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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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邬母开反驳，他继续：“莫府于咱们家是恩义，纵然有所谋，也是施恩在前，咱们吃了、喝了、用了，不能把嘴一抹，再把一些没用的东西送回去，就能抹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