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(2/2)

王景华扭看向莫聆风：“要是你赌输了，我不仅要邬瑾在我面前磕认错，还要加上他。”

他哪怕是用尽了全力，也不足以掩饰住自己的激动，一边拱手，一边语无次：“小的无以为报，谢姑娘大恩！谢大恩，大恩大德......”

金乌已经坠地，天边最后一缕红光散去，天开始发青，在这一片昏暗之中，他看到莫聆风立在娘军之前，满脸冷淡。

王景华：“自然要去。”

第192章 伤

他用脚尖踢了踢祁畅：“你未免兴的太早，程三不也在莫府斋学念过，却连别试都过不了，你略识几个字，就想闱？”

王景华打量祁畅，嗤笑一声：“看起来倒是个仆。”

祁畅拽来，急急送到莫聆风边：“就是他，祁畅。”

同时他微微地一抬，看向莫聆风。

祁畅双目骤然放亮光，满脸不敢置信的惊诧，心中狂喜，一颗心已经到了底，双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。

王景华率先上前，写自己大名，又看向祁畅：“他会不会写自己名字？要是不会，我看就算了，不要太丢人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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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远看一莫聆风，见她，连忙奋笔疾书，将这一份赌书写的清楚明白，又抄录两份：“来签吧。”

莫聆风没看他，慢条斯理地告诉王景华：“这是我莫府仆，在斋学伺候已久，通文墨，今日，我就放他籍，等他秋闱榜上有名，就让他和你闱一试，若是你闱不及他，就在大广众之，给邬瑾磕认错！”

脱籍！

他伸手一指程廷。

他对着王景华了个鬼脸：“加上就加上，怕你不成！”

祁畅唯唯诺诺，不敢开，程廷渴的一嘴：“他就是，你不信，就亲自和我去给他脱籍。”

祁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，捣蒜似的，中连连说“会”，小步跑上前去，从石远手中接过笔。

秋闱！

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，冲着莫聆风“砰砰”磕了三个响。

他用余光环顾四周，牵袖拭汗垂拱手，给莫聆风行礼：“姑娘。”

祁畅神茫然，佝偻着腰，两手都是苔痕和尘土，额上一巾帽了大半，形容狼狈——程廷去时，他正在清除青石板隙中碧藓，连手都不曾洗，就让程廷生拉拽带了来。

程廷连祁畅认不认字都不知，然而对邬瑾充满信心——两年教一个能考过秋闱的人来，对邬瑾而言，应该是轻而易举。

说完之后，他大喊：“石远，通通写上，一式三份，拿一份压到圣人画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