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(2/2)

一人一狗来的快，走的也快，穿过园时，又让殷南报复，追着丢了几个地老鼠，无力还手，只能一路狂奔，骂骂咧咧了莫府。

“济州。”

片刻之后，她忽然：“我如今年纪不大，外人所见不过是一娘军，便已经愤愤不平，若是忽然得知宽州军务已尽在我手，又会如何？”

莫聆风不以为意：“金虏兵临城，想要换我堡寨，却不知何人能驱使我莫家军，家庆知各中形，他一心为国，恨不能以殉之，定会为我力守。”

知府，一并换，正旦一过，立刻就会有黄纸来，权利就像是竹，扎越久，泥底就越是盘错节，脉相通，牵一发而动全。”

他对着邬瑾和莫聆风一拱手：“我先回去审爹，明日再聚。”

寒风渐大，又有片雪纷飞，烟和炮仗声渐小，莫聆风和邬瑾回了九思轩厅中。

程廷在嘈杂的炮仗声中听了一耳朵，觉得程泰山这三个字耳熟：“等等，你们说的是不是我爹？我怎么不知？我爹知不知？”

月不明，星光不亮，灯笼中的灯火宛如悬在夜中的睛，注视着这个不再甘愿隐姓埋名的少女。

邬瑾：“新官上任，秉不明，堡寨之中的形，陛恐怕还是疑心，只是鞭莫及，新官到此，也恐有陛密旨，要掣肘于你，换你堡寨。”

她不畏寒，不在乎这一风雨打，伸展双臂，让寒风将宽大衣袖的鼓起，飘在后，好似展翅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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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廷瞠目结，看看邬瑾，又看看莫聆风，忽然想起程泰山前几日忽然对他语重心，说了一番让他惜福、懂事的话，又说起他的亲事，会尽快给他落定。

邬瑾：“已经告知了你父亲。”

她要让世人看到莫家又将旗帜在了堡寨之中，要让与莫家的故人、敌人，看到莫家并未陨落。

说罢，他踢了踢大黄狗：“起来，家去！”

她起走至窗边，撑开窗格，看向窗外。

园中的闹已经散去，窗外一片乌黑，只有数盏灯笼次第照亮莫府，寒气从窗中透来，使得本就不和的厅越发寒冷。

邬瑾起走到她边，看她放双臂，躬：“还要等一等，等到金虏大举来犯，等到决战之日，等到陛前脚将你替，后脚又不得不封赏你，请你征。”

想到这里，他一拍大：“我爹这是不打算带我去！济州又不远，他不带我想嘛？想纳妾？”

莫聆风扭对着他一笑：“你说的对。”

莫聆风问：“程泰山去哪里？”

“邬瑾，我还要等多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