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(2/2)

莫聆风歪在嬷嬷上，闭着睛，无思、无梦。

烈酒可以镇痛，他今日走路太多，伤时不时作痛，而且莫聆风不在府中，这庞大的府邸里，不知为何，就有了一难以忍受的安静。

嬷嬷想了想：“很好。”

回到莫府，莫聆风先二堂，去看莫千澜。

殷南打了个饱嗝，把尖刀来，在莫聆风五步之后戒备。

放酒壶，他不收木杖，嬷嬷本要上前驱赶，莫聆风摆了摆手，让嬷嬷带着丫鬟先回岁居，收起埙，走到泽尔边坐。

“阿婆，看看。”她伸手指着车窗。

第237章 神

他本是坐在屋中饮酒，听到埙声远远而来后，一手拄着木杖，一手执着酒壶，蜷缩着伤，蹦到屋外，又到回廊，随后伸木杖横隔在路上，自己坐在木凳上，一边饮酒，一边等着莫聆风前来。

没什么曲调，只是听着令人心静，喧嚣浮华沉河底，只剩河床与厚厚冰面发的共鸣。

莫聆风嘟囔：“状元也不常有。”

“咕咚”两，他看到了边边走的莫聆风。

此闹了三刻钟，许家怕误了时辰，合力拦开一条，让一对新人赶在吉时前了程府。

夜正好，明月在天，疏星几，程府的弦之声逐渐从她耳边剥离，冷冷清清的夜从轩窗透来，落到了她上。

这闹持续了整整一日，亥时初刻，莫聆风程家时，程家的席面仍然未散。

埙声与风声夹杂着，像是冰冻的朔河之发的沉闷悠扬之声。

屋门关上了，她在院里来回走了两圈，脑袋乎乎的，心：“哥哥，程三傻人有傻福。”

嬷嬷正惦记着醒酒汤的事，听她一说，连忙打开轩窗，让外凉风来。

二堂灯火通明，门开，大桶往里送，一个姨娘端着一盆雪白的巾帕去，莫聆风站在院，没往里走。

她在许家时喝了两大盏烈酒，回到程家，又连着让人敬了数杯，此时坐到车里，便两颊泛红，双目浮着一层，醉态显而易见。

她忽然问：“哥哥的阿娘呢，好不好？”

“阿婆，每个人的阿娘，都很不一样，有许夫人这样不女儿的阿娘，也有邬瑾母亲那样如命的阿娘。”

嬷嬷笑：“可不是，不过许夫人这样的少有，状元家里那样的却是常有。”

泽尔也听到了这埙声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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嬷嬷着她去喝醒酒汤，她便离开二堂，往岁居走，一边走，一边摸埙，呜呜咽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