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(2/2)

莫聆风从这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暴雪中察觉不对，火速命殷北从莫府支数十万两，租用石远船只，从苏、湖两地买来十万石粮，又提前备足棉衣、木炭，运送至堡寨。

莫聆风回到屋中，殷南送过来一壶茶和一碗杂面窝窝——十万石粮，五万人节省着吃，能够捱到明年开。

莫聆风将信翻来覆去看过之后，望了一屋外积雪，一切都是白的，人呼去的气都冻的有了形状，一团团往外冒。

炭盆里“毕剥”一声，她拿起火箸，将炭火扒开些，殷南走来，将一小袋粮放到她面前：“游牧卿送来的，说朝廷送来的粮到了一分。”

殷北将其收，起离去，她睛，打哈欠，伏在桌上。

在你回京之后，我会伺机而动，将破绽和消息送给谭旋让皇帝知晓堡寨中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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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，莫聆风在和莫千澜别后，带领亲兵又回到了堡寨。

邬瑾来信频频，只是常停在半，有时一个月到不了一封，一到时，便是三四封。

断。

天气渐凉，彼此珍重。”

十二月初三，莫聆风练兵过后，往屋里走，路两侧都是堆积的雪块，等待士兵将其推走倾倒，屋檐上结着一溜冰，屋上积雪昨日刚铲来，今天又盖满了。

十一月，朔河冰冻，大雪不断，积雪平地厚五尺，民屋垮塌，人多冻馁而死，路有僵尸，州官命衙役将尸埋于场外，又于城设粥棚赈灾，度过难关。

宽州的天没有等到中秋，迅速变凉，十月初一，忽降大雪雹，三日不绝，、羊、冻死无数。

这场雪连一个月，济州码断航，京都中本应送至堡寨的粮草、棉衣、军饷全都滞在半，动弹不得。

金虏缺衣少，比堡寨还要艰难，在十一月末挂免战牌，莫聆风与家庆一致认为风雪过大，不必枉送士兵命，也随之挂免战牌。

她拿筷，着窝窝在炭火上烤，烤后就着吃了两个，又拿起邬瑾来的四封信看了看。

邬瑾在信中忧心宽、济两州灾，又言自己已经到了朔州——朔州连年蝗灾不断，朔州通判在拜蝗神庙时，一脚绊在门槛上，大朝，摔在石板上，再没起来，皇帝特敕令，让邬瑾理朔州通判事，待朔州通判到任，再回宁州。

将信写过后，她墨迹，取上那一朵墨，给殷北：“给邬瑾。”

堡寨外，已成一片冻土，士兵站岗时，四刻钟便需换一次岗，弓箭手瞭望时，几乎看不清金虏动向，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。

今日我有墨一朵，沾染了程府喜气，送你一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