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(2/2)

杀声大作，莫家军知晓没有退路，与金虏铁浮屠正面相对，撩风刀威不可挡，对着蹄和使劲，甚至往铁浮屠脖上猛击，用铁链缠绕住铁浮屠后，便共同用力，将其从上拉。

莫聆风疲惫而且虚弱，趴在殷北背上，低声：“城况如何？”

整个后背都被血黏住，短短几步，她走的满大汗，拖泥带，脚不知被什么绊了一，她一个趔趄，登时脸发白，疼的灵魂几乎窍，前阵阵发黑。

和枪，凶猛杀向铁浮屠。

满地泥泞，她撑着殷南的手，走的也是一瘸一拐，每走一步，箭杆就被铁甲震动，伤血模糊，翻起刺骨痛意。

殷北答：“将军、冯范都统制战亡，士兵战死过半。”

第263章 伤

游牧卿一瘸一拐摇动战旗，城上幸存的士兵奔来开城门，莫聆风和来时一样走在最前方，带领还活着的人回堡寨。

从上断开的手、脚、颅，从腹中来的五脏六腑，全都在日光散发腥臭气味。

殷南无声站在她前，伸一只手去搀扶年轻的将军——她杀戮到了麻木不仁的地步，哪怕地狱之门就在她脚打开，她也不会多看一。

莫聆风从不知，尸骸可以堆积如山。

这一场血厮杀，整整持续两个时辰，堡寨城墙外，已成一片壮烈血海，金虏在莫家军同归于尽的气魄之，节节败退，鸣金收兵，撤至三川寨。

她抬起脚，想要向前迈步，低看时，却无落脚之。

在所有士兵堡寨后，堡寨吊桥、门却不曾关闭——还要尽快清理战场，莫家军尸首带回装棺，金虏尸首就地焚烧，以免引起瘟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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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回去，守着哥哥。”莫聆风连气都叹不来，嘱咐殷北后，又喊了一声游牧卿，让他盯着清扫战场，让小窦城去请大夫，买刀伤药、棺木，便无话可说。

晨光落，满地血腥气随着气蒸腾而起，战场之上现难得的宁静，莫家军与金虏的尸堆叠在一起，属于自己的兵刃在对方的中，利箭一簇簇扎在地面、战上、尸首上，无人能够逃生天。

铁浮屠沉重落地，无法翻，立刻会被莫家军俘获杀死。

站在莫聆风后的人，可以看到一短箭钉莫聆风右边肩胛骨侧，她右手却还提着刀，撑着没倒。

殷北从城上奔来，一见莫聆风负伤，立刻从殷南手中接过她，将她背回营中去：“阿南，快去叫军医。”

她是莫家军的魂，哪怕只剩一气，也得撑住。

停顿了片刻，她才重新迈开步，一步步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