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(2/2)

就连今日李一贴前来诊脉，药箱中携着几瓶药，都让他倒来每样尝了一粒。

源源不断送屋，殷北也背了嬷嬷过来主持大局——嬷嬷年事已，走不快。

程家大飞奔来，踢了一脚碍事的程廷，在院中发号施令：“二位姨娘，快去厨房要，越多越好，那个北，去把聆风的嬷嬷请来，带上聆风的衣裳。”

程廷打个哆嗦，抱上大黄狗，一溜烟跑去前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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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堂中的忙碌渐缓，血一盆盆倒来，李一贴送来药方，殷北抓药回来，在廊熬上，一切都在程家大安排有条不紊，直到李一贴从正屋来，程家大才匆匆回去给程夫人和许惠然送信。

二位姨娘和那个北飞奔而走，程家大接着吩咐人“取一只煎药的小火炉来放在廊，准备煎药”，又让人“把东厢房打扫来，让李一贴住”。

他在二堂中茫然许久，不知黄狗之意，一个时辰后福至心灵，从黄狗鄙夷的老脸上看来莫府有危险。

最后她看着灰土脸爬起来的程廷：“老三，聆风这两日必定有不少拜帖，你立刻去前，从节度使副官手中拿上拜帖，一张张回帖，要是有半失礼之——”

嬷嬷坐在院里坐镇，一坐就坐到傍晚，又去给李一贴张罗晚饭。

程家大曾听程泰山抱怨过莫千澜手副使，全是酒饭袋，这个南和那个北也都是没脑的东西，偌大一个莫府，相比之，程廷的脖上算是了个脑袋。

伸手摸了摸卧在他脚边的大黄狗，他打了个哈欠，困的面无人。

于是他这一坐就是一日一夜，像只大鸟似的张开翅膀，守在门前，但凡要莫千澜中的东西，都让人先尝一。

“我去你......打完了？”他扭一看，就见两个姨娘也被赶了来，二堂的门“砰”一声被关上，一连串急促脚步声在隔间响起，不多时，殷南便开窗喊：“！”

其中一瓶大约是能开胃，以至于他现在不仅困，还饥辘辘。

她伸手掌，慢慢攥了个拳。

他始终没想明白邬瑾的信是什么意思，只是在开战那日，大黄狗找到他，咬住他的衣袖，将他一路拽莫府二堂。

殷南冲来时，他脑昏沉，糊里糊涂伸手阻拦，随后被殷南踹的直飞廊，摔了个五投地。

一人拿个银勺，舀起参汤喝了一，程廷掐着时间，见她们二位面红，没有毒发亡之兆，才收回拦在门的翅膀，将她们二人放了去。

李一贴神凝重，草草吃了碗羊汤面，便站在廊盯着药炉，药一好，不顾手，倒来端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