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(2/2)

邬瑾疾手快，伸手臂，把莫聆风拨到后，随后取走了莫聆风手中油刷，给游牧卿。

“莫将军还是等着吃吧。”

邬瑾见她接二连三吃饼，忧心她虫齿复发，不由暗恨自己买的太多，答：“我自小饼，庖厨之，不说通，也能过的去。”

“今日重，将军怎么不去登？”

两人离开园，走前堂说话。

“那正好，”莫聆风立刻往外伸手，“去看看烤。”

前堂里杵着几个仆人，端茶添炭，忙碌过后，垂手而立，瞪着睛，支着耳朵，不放过任何可疑之。

烟火气里带着烈的香和油香，正中间是一只剥了的麂，吊在大堆炭火上，划了刀，还未烤到油光锃亮。

心如磐石，似蒲苇。

莫聆风接在手中，偏着脑袋，叼住一块，挪动脑袋，扯来吃掉，白净的面孔上登时现一乌黑的油印。

“在此登，不如吃，”莫聆风拈着松栗糕起，“邬学士远不远庖厨？”

第295章 她的

可莫聆风与邬瑾却再没有亲密之举，就着王景华之事，一问一答，既肃然又规矩，如同在资善堂经筵一般。

莫聆风吓了一，也不敢贸然靠近，站到邬瑾一侧，看邬瑾手底的“滋滋”直叫，不到片刻，便撒了料，垫着竹签递给莫聆风：“小心。”

二人理所当然地肩并肩，邬瑾着油刷，刷一层油，那块随之“滋滋”作响。

然而吃过烤后，两人端茶漱，净手净脸，便又成了陌生的“旧相识”，方才的熟稔像是烟熏火燎带来的错觉。

邬瑾走上前去，用草纸垫着油刷，给莫聆风，鼻翼翕动，从无数烈气味中闻到了百香。

莫聆风拿着油刷油桶中，随后油淋漓地拖来，油太多，炭火立刻冒“轰”一声，火光一冲而上——

游牧卿领着亲卫让开位置，莫聆风走上前去，回对邬瑾：“邬学士，咱们用一个火炉，试试看谁烤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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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递一吃，无比自然，仿佛他们已经在一起吃过无数顿饭，全都很快活。

莫聆风喝一茶：“今日我亦是昨日我，明日依旧是此日。”

伶人连忙拜谢退，邬瑾跟上莫聆风脚步，一前一后往火炉去。

至此，看来旧相识，转便成陌生人了。”

不等邬瑾应，她已经率先迈步往外走，见伶人抱着琴，局促地站在门，便一摆手：“去领银换一把新琴。”

麂四周还架着几只火炉，上面放着竹签串的野猪，还未撒料刷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