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(2/2)

莫聆风再向前一步：“是吗？”

他额上密密麻麻一层汗，手掌心也都是汗，珠急速转动，不知能否夺路而逃。

祁畅往外吐满雪，心想：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一个答案脱而：“你杀了王景华！”

他只要看到来了人，就从这一个暗的角落挪动到另一个暗角落，仿佛这样才能安全。

祁畅不由自主往后退，但后已是木板，退无可退，便止不住地开始打颤。

府来，就已经死了。

答案明明就在嘴边，却因慌变得不清晰，他勉抬起脚走去一步，结果一脚就踩到旁人脚上，他还不知，继续往踩。

殊不知他此时形容狼狈，和乞丐无异，衙役从他边路过好几次，都没有认他。

和他有关系的只有王景华、莫聆风、邬瑾。

重重压迫，让他不过气，面孔蜡黄，没有半血，毫无知觉摇晃，像是随时要厥。

倒霉路人一把他撅雪堆里，他摔的满嘴残雪，一时忘记往外他，张大着嘴，听楼上忽然大喊起来的另一个死讯——济郡王死了。

他扭看去。

被这样一双睛盯着，他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散开了一分，以至于脑昏沉，麻木。

祁畅抖如筛糠，不择言：“你要来杀我了！”

她每走一步，祁畅就越发呼不过来，浑绷，几乎崩溃。

这些都和他没关系。

更声响了一次又一次，他走的两疲，立在一座破旧宅院前歇一气，严风刮地，他冻的和青萝卜似的，呆着脸看四周路，耳朵里忽然传来“踏踏”的脚步声。

游牧卿和小窦抱着双臂，气定神闲立在左右，上还带有新鲜的血腥气，刀毫不掩饰佩在腰间。

他使劲眨了眨睛，看向逐渐靠近自己的莫聆风——他一贯害怕莫聆风，尤其是莫聆风那双睛，一看到这双睛，他就心慌气短，一个字没说，就已经心虚。

他对此一无所知，从雪堆里爬起来，随着人走动，神呆滞，耳中时不时传来谈论声——今日注定不平静，济郡王死后，中接二连三有消息传来，先有加邬瑾为宽州通判的敕令传，后又悄悄皇帝病倒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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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，还能是谁？

一个念在他脑海中来：“快逃。”

莫聆风上前一步：“是吗？”

莫聆风停在五步之外，未穿甲胄，穿月华领对襟罗衫，外面系一件银灰氅衣，和祁畅同一片暗之中，看不清眉，却能察觉到她神中的冷漠。

往哪里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