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(2/2)

“莫家大爷的，还好吗？”

“我送先生。”邬瑾从屏风后来，穿件白斓衫，外罩鹤氅，一唐巾，原本合的衣裳变得空空。

“不好，”李一贴叹气，“一直不好，从前不好，现在也一样，无非是拖着一条命。”

他不争了，扭对邬意：“走吧，今天让你也坐坐三爷的好，你顺再去拿药。”

李一贴没有半分犹豫：“初二，因担心病反复，所以并未张扬，直到听闻莫将军要回来，今日才随谭知州一同前往城门。”

无论是程廷还是程家，都与莫家关系密，魏王来此，除了任节度使，一定还领了密旨，他不能放程廷一个人回去。

程廷正要再劝，心中忽然一动——动的有限，只知邬瑾是为他安危着想，却不知危险在何。

他就像是假寐的猛虎，藏在山老林中，等待时机，甚至连莫聆风被诬告、被弹劾、狱都没能惊动他，直到自己死谏皇帝的消息传来，他才嗅到了风送来的血腥气，开始跃跃试。

“鹿茸？”

再者，邬瑾应该是有话要问李一贴。

邬瑾一时想不清楚。

莫千澜真正清醒的时间，一定比现在还要早。

他和邬意率先门，李一贴慢吞吞背起药箱往外走：“邬通判不必远送，咱们慢慢走便是。”

本月初二，应该是死谏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。

他想什么？

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他看了看程廷：“老二，你送程三爷家去，一定要把他送到。”

莫千澜上的谜语，是缠绕在盘丝的蛛丝，一层一层，永无止境，等你费尽心思找到谜底时，他已经将猎撕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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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瑾让邬父在此等他，随李一贴去，前堂后，便低声：“多谢您为我隐瞒病。”

邬意应声，程廷却：“这么路，还用的着送？我骑来的，我看你也不必送李大夫，我替你送。”

邬瑾摇：“我不放心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去捞大黄狗，大黄狗已老，挣脱不开程廷那双大手，只得不不愿回到程廷无墨的怀抱中去。

“似曾相识，”邬瑾笑了笑，问，“您能否告诉我，莫家大爷是何时醒来的？”

箱，取笔墨来，程廷连忙上前磨墨，等李一贴写好方后，捧在手里了，对李一贴：“他能不能吃人参？我家有不少。”

邬瑾垂眸。

“也不用，什么补药都不用。”

李一贴收拾药箱：“不用。”

李一贴侧目：“通判怎知我说的不是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