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(2/2)

他冰冷的手用力攥住莫聆风的手腕，几乎要碎她的骨，衣裳上附着沉香气味，温柔沉静，向她袭来，她垂首，一颗心的惊魂动魄，甚至有痛楚之。

大黄狗大气站起来，蹭到程廷脚边，程廷弯腰抱起来，一手狗，一手泽尔地走了。

他使劲力气搡泽尔，再扭唤大黄狗：“二狗，回家。”

邬瑾的声音悄然冷了去：“我问他，何时被俘，他还是没有回答。”

她正要收回烘烘的手，邬瑾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，猛地一拽，将她拉的起了，随后揽住她腰肢，用力带自己怀中。

莫聆风跌坐到他上，一惊之，急忙问：“痛不痛？”

他故意对着邬瑾满脸跑眉：“不用谢我，你们两个好好说会话。”

“说他的神，”邬瑾看她的手，手指修纤细，指尖粉红，如散开，“还有他的母亲，他母亲是汉人，但他认为自己属于羌人，属于天地之神，与汉人不相，他也不喜汉人。”

两人抬一看，泽尔不知从哪里钻来，正在榭中和邬瑾说话。

他无声轻叹。

程廷赶拽着莫聆风往榭中去，伸手掌，把泽尔的脑袋推的转过去：“泽尔，你们羌人喝酒，我家里有好酒，走，上我家喝去。”

程廷，刚想告诉他邬瑾上朝得正衣冠，天天照铜镜，就听程廷大叫驴似的“嚯”了一声。

紫衣上，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纹，雪光和天光从帷帐透来，将那纹照幽光，她的眸、项圈、衣角，全都淌光辉，使周遭一切黯然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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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聆风想了想：“不必知，他是羌人，他的灵魂不属于这里，徒增烦恼……你和他说了什么？”

他看莫聆风今日穿的一件紫袍，从前她穿鹅黄、草青、粉居多，近两年来穿紫、红多。

邬瑾的声音渐低：“我有个姑姑，嫁给了羌人熟，两年后连同羌人一起失踪，我爹娘每年都会祭奠她，也许是，也许不是，他没说他母亲名讳。”

她挣扎着要起，邬瑾忍住五脏六腑在动的剧痛，压低声音：“别动。”

泽尔站的笔直，连说笔带划，脸上有怒气，邬瑾坐着未动，仰望他，聆听他夹杂着羌话的一串后，才慢条斯理说了一句。

莫聆风想了想：“去年五月。”

莫聆风坐回去，把冻的通红的两只手放到铜火盆旁边着：“他和你说什么？”

“去年五月，聆风，你那个时候，打算拿我怎么办？”

莫聆风：“他的母亲早已经死了，父亲叫我杀了。”

泽尔的脸在他手掌挤成一堆，挣扎着没能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