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(2/2)

邬瑾忍不住一笑：“李一贴名副其实。”

他没有和人打过雪仗，手里团着一团雪，他竟不知如何是好，只觉得冻手。

“多谢你。”邬瑾笑着接在手里，见那和一般的喜不同，上面写满吉祥话，再一看豹，已经狂奔着离去了。

邬瑾扭看一胖大海，就见胖大海早已经知趣的背过去，一时疑惑：“谁？”

有个小孩扭叫了他一声：“大表哥！”

他看邬瑾就像是看一只仙鹤落到了窝里，很惋惜的从袖里掏一个，踮起脚递给邬瑾：“给你个喜。”

他将喜收在袖中，走厢房，竹林里去。

这裂痕在程家，不显凋敝，反有一蛮横的生命力。

他扭一看，莫聆风不知何时也到了竹林里。

邬瑾抬脚慢行，胖大海在后面跟随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人。

一张石桌上也满是积雪，凹去几小指痕，他走过去，一时兴起，两掌合拢，了个雪球。

莫聆风从他怀中来，仰看邬瑾洁净的面孔，笑：“有人在偷看你。”

窗边时，停脚步，仰看向邬瑾：“您是邬状元吗？”

“我娘要打我的时候，我也经常在这里休息——”

她走向他，端详他：“你今天气好多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莫聆风忽然上前，张开双臂，抱住邬瑾。

“来了，”豹回喊了一嗓，又对邬瑾，“您不能回京都去官，一定很伤心。”

将雪球放在桌上，他又拢一个，这回将雪球冲着围墙丢去。

她手指一过去，立刻遥遥地传来一片惊呼，邬瑾顺着她手指方向看过去，目光越过竹林，从枯枝隙中见到后院里有一架秋千，起起落落，的极，秋千上站着两个女，衣裙飘，正惊慌失措地叫人将秋千稳住。

他像个小大人似的：“认识，学里有您的画像，但是画的不太好，您比画像上好看多了，三舅舅也经常说起您，您不在前面，怎么到这里来了？”

竹叶落尽，冬雪已经踏的满地狼藉，竹一分在外，盘错节，甚至嵌墙院，寒气由此蔓延至屋、地底。

忽然一个雪球凌空而来，两个雪球相撞，在半空中砸的粉碎。

“我在这里休息。”

两手环住她的后背，蹭过她冰凉乌黑的发，鼻尖是百的香气，钻他四肢百骸，让他只剩纯粹的喜悦。

莫聆风抿嘴笑了一，伸手一指：“那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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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你认识我？”

邬瑾几乎是本能的伸手，将她抱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