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7章(2/2)

“是。”

韬不明所以，疑惑地看向殷北，殷北示意他稍等，跟了上去。

一把尖刀从莫聆风腰间，抬起，重重刺向魏王，魏王还没来得及站起来，又被扑倒在地，刀尖夹着寒风细雪，刺破厚重衣，往、往更去。

一瞬，他从莫聆风脸上看到一个狞笑。

什么还活着？”

等了半晌，还是没有回答，她又“哦”了一声。

这棺材又薄又，一定很冷。

她在韬和殷北的注视，让殷南推开棺盖。

两只睛盯着魏王，她又想：“他是老东西的儿。”

她扒拉着棺材边，脑袋往里探，见莫千澜闭着睛，脸发青，连忙问：“哥哥，冷不冷？”

莫聆风走回自己屋中，从榻上拿起莫千澜脱来的鹤氅，把脑袋埋在鹤氅里，一气，随后将鹤氅抖了抖，搭在胳膊上，回到中帐。

魏王活动手脚，打算站起来：“我会写奏书……”

风声中响起“噗嗤”声，伴随着溅而的血，平寨外，又多一个亡魂。

莫聆风兜鍪掉落在地，血了她满脸，她尖刀，了一气，站起，伸左手，张开五指，从额往上捋掉落的碎发。

士兵无声而动，对魏王的死保持缄默，莫聆风在最初的悲痛过后，似乎也重新打起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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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此时，韬火急火燎跑了过来：“将军，有个活的……是今天来和谈的侯转运使，上挨了两刀，要不要……”

她回过神来，从鹤氅上捻起一白发，收在袖里。

“不用。”莫聆风端起茶盏喝了一，忽然听到外面风声渐大，天铁青，寒气人，不由放手中碗，一言不发走中帐。

温的血让发不再散，她回尖刀，捡起兜鍪丢到殷南怀里，弯腰抱起莫千澜：“回寨，韬、常龙带队，收拾战场，窦兰、游牧卿备战。”

再让殷南拖过来一薄棺，先将莫千澜放棺，等回城后再办丧事。

她将莫千澜放到中帐，打来清，让殷北给莫千澜拭净，又去取车上莫千澜的衣，拿来换上。

棺盖“砰”的一声合上，她脱力似的倚着棺材站了一阵，心钝钝的疼，像被什么东西一一咬着，殷北走过来，递给莫聆风一碗，低声问：“将军，您也换件衣裳回城吧。”

莫千澜不回答，她只好将鹤氅盖去，又问：“还冷吗？”

韬瞪大睛，眉皱，一时不敢言语，以手肘轻轻一碰，使了个，了个“快回城”的型。

哥哥死了。

他右手在脖颈上从左划到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