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(2/2)

《宝箧经》云“若有恶人，死堕地狱。求无间，免脱无期”，莫家人踏血为生，如何能投生成人，富贵终年。

他将日录背诵数遍，牢记于心，再烧掉日录，喝完殷北送来的药、一碗桃冰糖、半个饼，得知莫聆风还未醒，便脆歇在书房隔间榻上。

“婆婆，灵棚设好了吗？”

莫聆风在时三刻醒来，换了布麻衣，嬷嬷给她端来一碗素面，她坐在桌前，不觉饥饿，吃了两就放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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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聆风不信神佛，但今时今日，也期盼鬼神当真存世，可若真有神佛，吴先生所批殃书，便未曾真正窥见。

他不知莫聆风是否醒来，但他知这一夜终将过去，只留往事在心里，逐渐发酵。

嬷嬷：“三七之择了十月二十三日卯时破土。”

“没写，不过程夫人问了，吴先生说魂往南去，落在潭州一黎姓人家，生男，生辰是正月二十四午时。”

她想起馆驿的大火，无数无辜者的命成就了她的路，她伸手，摸了摸嬷嬷脸上烧伤疤痕：“婆婆……”

“那殃书上写哥哥往哪里去了吗？”

莫聆风：“婆婆，对不起啊。”

嬷嬷对这张脸依旧觉自卑和窘迫，不自在地低：“姑娘别脏了手，这也不好了，不过我这么大年纪了，又不用嫁人，烧了就烧了，只要留着命在，看着您大就好了。”

莫聆风沉默半晌，忽然：“打到潭州去，要多久？”

莫聆风垂眸，想着潭州和宽州之间的距离，再抬时，看嬷嬷脸上疤痕，密不透风，让嬷嬷面目扭曲，呼困难。

嬷嬷连忙：“是，吴先生还说要忌本家哭声，等过了小敛，才让本家去灵前。”

第365章 抄经

人躺在榻上，却睡不着。

“设好了，有程夫人在，您放心，程夫人还请了吴先生来。”

屋中蜡烛已经灭，他陷无尽黑暗，最细微的声音也变得震耳聋，炭灰坍塌，香灰掉落，风打门窗，枯枝摇动，近在咫尺，清晰无比。

“给赵伯伯批殃书的吴先生？”

前堂的声音模糊遥远，众人哭灵，丧幡在寒风中翻，声音，都在宣告死亡。

莫聆风：“那我明天再去，什么时候破土？”

“去潭州？”嬷嬷没听明白，“潭州，那可远的很，都快赶上去湖州了吧。”

作改为二十一作，勾二十一人，可前往三地寻找工匠，如此林林总总，直到夜，才将作坊一事从到末，思量完毕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