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(2/2)

他低看一躺在火盆边的老黄狗：“也行——”

大哥让至门边，伸手请程泰山和莫聆风，屋中又是一连串的问候声。

见到程泰山，立刻从鹰变成崽，收拢翅膀，站在满地爆竹中拱手行礼：“见过莫将军，祖父。”

程家大哥“嗤”的一笑：“黄鼠狼夸儿香。”

第376章 过年

几个女眷登时笑倒，程家二哥接了一句：“刺猬夸儿光。”

程泰山横眉竖：“聆风也是你叫的？”

程泰山不便在大年三十和夫人上演一场全武行，只能从鼻孔里哼两气，对前的乌烟瘴气视而不见，前往书房躲清静。

程夫人“啪”一掌扇在程家大哥脑袋上：“小兔崽！我孙儿大将军碍着你的事儿了？”

“什么？”程廷使劲一眨睛，张不开嘴，扭看向程夫人，糊：“娘，她还站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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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廷半躺半坐，手脚不动，两朝莫聆风使劲：“聆风！快来！”

大哥看又要挨揍，一边求饶，一边往外跑：“我去看看爹回来没有！”

她瞪着程泰山：“你一来，半笑声都听不着，你到前去！”

孩们“啊”了一声，面面相觑，看了看满脸坦然的莫聆风，再看看程泰山的掌，只能瓮声瓮气应，待程泰山大手一挥，便迫不及待鸟兽散。

程泰山踢开脚地老鼠：“以后在家里，不必称呼莫将军，叫姑祖母。”

程夫人转动手腕：“打坏了娘养着你们一家。”

屋中声笑语戛然而止。

“啊？”程廷畏畏缩缩，“我也不能叫阿尨啊，那我叫二狗？”

他再看程泰山攥起来的拳，慌忙把剩的话咽了回去：“是，儿往后不敢再对莫将军不敬。”

“都站着什么，坐，”程夫人笑着起，走到莫聆风边，拉着她在自己边坐，端起茶盏递给她，“今年新鲜的桂酒，你尝尝，回给你送两坛去。”

程泰山看朽木似地剜他一：“叫姑姑。”

大哥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脑袋站起来：“娘别动手，你儿就靠这脑袋吃饭，要是打坏了——”

他一脚跨门槛，刚要狂奔，就见程泰山和莫聆风已经拾阶而上，急急收住脚步，整理衣冠，站直，拱手：“爹，莫将军。”

一垂门，莫聆风就听到了程廷的大嗓门，夹杂着洪钟般的笑声：“看我儿这小单！这胳膊！这手劲！以后是个大将军啊！”

程廷无言以对，又气又恼，张嘴就喊：“娘！您看大哥、二哥！”

众人连忙起，迅速扶钗整鬓，正冠掸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