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1章(2/2)

随后他看向跟上来的程廷：“匕首给我。”

在这一声过后，再无声音传来。

但大鸟扇动翅膀时，也能把人扇去十万八千里。

“如果是斥候，不会超过五个。”

“会不会是突袭？”

他立刻握木，细听方动静。

时辰越晚，周遭越是寂静，越是落针可闻，等了四刻钟，邬瑾听到“叮”的一声，是挠钩嵌墙中的声音，他呼随之一颤，又迅速平复来。

邬瑾带着一把没沾过敌军鲜血的匕首，靠着城墙行走，脚上靴落地有声，他便单脚站立，躬脱靴，再换一只脚脱，只穿细布白袜踩在石板上，弯腰将黑革军靴提起来，靠墙放着。

两人再次走向西侧，正城楼有箭光，斥候会避开，西侧城墙曾经倒塌重建，一直是平寨弱。

“突袭的动静不会这么轻，小心，见机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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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廷有样学样，脱鞋行走，一只脚落地，立刻冻的抬起来，再试试探探放去。

“几个？”

，西翼落大块影，人会藏在哪里？

程廷的大脑袋了又，团团转了一圈，找到一缚旗用的木，拎在手里掂量两，认为十分合适。

程廷先是一愣，然后把匕首来，给邬瑾：“什么事了？”

很快他知自己想错了——刚才没有大风。

足足半晌，才传来细微的衣在城墙上挲的声音。

明月，地上像是了一层霜，人走在其上，彻骨寒凉。

攀爬城墙的人速度轻而快，不断用挠钩上行，窸窸窣窣的攀爬声、细小石块落声，越来越清晰，呼声由远及近，最后近在咫尺。

程廷走到他后，跟着蹲去，缩成庞大的一团。

邬瑾走的极慢，到达重建过的城墙时，一靠过去，蹲在城墙方暗影中，从垛往外看。

他收起让程廷城楼的话，低声：“有人靠近。”

他收回手，直起，大步走回正城楼，低声吩咐士兵：“传令所有人上城楼戒备，张弓搭箭，十步一人，迷惑敌军。”

倘若斥候察觉平寨无人，派人爬上来查探，这里就是最佳地。

邬瑾听声挪动位置，静静等待，程廷见了他的动作，也跟着动。

埙声忽止，白肩雕惊走，是羌人的缘故，还是金虏斥候要一探究竟？

邬瑾看他像只大鸟似的杵在一旁，收拢翅膀，探望他时，小睛里带着一无所知的清澈。

程廷先以为是风将什么东西刮到了铁上——平寨外，不止发生过一次战斗，有铁遗留在外，并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