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(2/2)

他在莫家军手里三次死里逃生，对莫聆风边几个得力将都很了解，却从没见过邬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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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伸手一拍泽尔的肩膀：“我替她谢你。”

邬瑾沉默半晌，答：“好。”

走到大将五步之外，他微微一笑：“我是莫将军幕之宾，姓邬名瑾。”

金虏各个魁梧，背黧脸黑，虬结，目光凶狠，十分勇锐，那名大将更是异于常人的和壮，若有所思，上打量邬瑾。

就算要谈条件，先自揭了老底，还能怎么谈？

邬瑾后，士兵手持火把，火光蔓延到他上，悄无声息驱散他上夜。

在金虏捕杀猎一般的兴奋目光里，他一脚迈城门，踩在曾经鲜血淋漓的地面，一短小的白骨在他脚边，像是指骨。

在众人惊愕、不安、不解的目光里，城门轰然开，野风从地而起，冲云破雾，飞砂扬砾，呼啸有声。

程廷一把拽住他衣袖，又是一汗：“你疯了，金虏最恨汉人，他诈你开城门，等你一去，说完什么条件——都不用说，他只要看到城没有伏兵，你就是死！”

邬瑾看程廷：“在这里等我。”

他一步步走去，神自若，一直走到金虏阵前。

这象，足以令人战栗。

说罢，他解上甲胄，迈步城楼，没有任何犹豫，吩咐士兵打开城门。

这扇城门一旦打开，就预示着血腥与屠杀。

大将看向闭的城门，心里有了主意：“你们汉人的话，一个字都不能信，之前和谈数次，结果都是你们的诡计，想要谈条件，拿你们的诚意，打开城门，放兵刃，脱铁甲，走来，到我们的刀来谈！”

邬瑾穿短衫，但一看就不是武夫，是个捉笔成刀的文人，短衫服帖利落，越发显得形如修竹，上没有兜鍪，一丝不苟的发髻。

城门正中间站着手无寸铁的文人。

只要平寨打开城门，空城真假，一望便知。

白骨没有声音，但人心会将一切象，士兵躯在此支离破碎，又被焚烧掩埋，最后被野狗挖来，拖的满地都是。

泽尔站在一旁：“我替你去，我是羌人，他不会杀我，你想谈什么可以告诉我。”

方果然传来一声响亮嗤笑。

事已至此，除了扛，还谈什么条件？

他取上兜鍪，满辫发，给自己辩解：“我不是帮你，是在帮她。”

泽尔勾起嘴角，冷笑的同时，翻了个硕大无朋的白，低骂一句：“窝废。”

，接着：“我们可以谈谈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