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(2/2)

邬瑾：“给石远，让书坊即刻开印，传遍三州。”

，忽然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，睁开睛一看，邬瑾已经坐了起来。

程廷搁笔，等这篇檄文墨迹去，郑重对折，找来羊封装上：“送去给谁？”

他闭上双，一边养神，一边慢慢思索，一刻钟后，对程廷：“再给你父亲写一封信，用小篆，赵先生教过的。”

邬瑾定睛一看，每个字都错了一笔，但也无伤大雅：“没事，你父亲能看明白，只是等你父亲回来，恐怕会揍你。”

“没了。”

程廷一字不落写在纸上，极力将字写的工整清晰。

程廷揶揄：“你用脚写？”

朝廷祭祀时要用小篆，赵世恒确实教过。

“还好就一句，”程廷提起纸来给邬瑾看，“能看懂吗？”

“拿纸笔……”

“自古帝王，御天者，尧鼓舜木，仁厚礼贤，恤民命，如今赵氏朝堂，皇亲豪横，谗臣用事，忠臣难立，赵湛初登大宝，席不暇，假先帝遗命，摧折栋梁，不顾贼临边界，倾覆重臣，无君主圣德，王不兴。

程廷起先搬一张四方桌放到床边，再运来笔墨纸砚，磨墨蘸墨，提笔：“你说。”

邬瑾笑了一声：“我说，你写。”

“别动！”他冲上前去，两手住邬瑾肩膀，一将邬瑾去。

莫聆风巾帼英雄，天闻名，振臂一呼，创病皆起，于宽州战退金虏，苦守边关，解君忧难，此为忠，于济州势孤援绝，勇开城门，拯救黎庶，此为义，忠义勤王之师集于望州，上顺天命，应人，万民同心，匡扶忠正，历告天。”

只要莫聆风赢望州，济州码就能重开，一切消息都会顺着传遍天。

邬瑾半靠着墙，一字一句：“自古帝王，御天者——”

“教过，”邬瑾昂起，示意他动笔，“太落草中。”

邬瑾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床板上，险些碎成好几截，两手一颤，痛的面目扭曲，半晌才缓过劲来。

程廷手忙脚扶他起来，用手背探他额，再试试自己额：“不，怎么不睡了？”

唐百川鹰犬之爪牙，凶逆险恶之贼人，提刀征战，略无将才，退轻率，为求奇功，暴百姓，致使伏尸千万，血漂杵，民怨沸腾，四海寒心，祖皇蒙尘。

程廷搜刮肚，还真找来一小篆的印象，一笔一划写，等着一句，等待许久，却没听到，狐疑：“没了？”

“教过吗？”程廷再铺一张纸，面难，“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

他赢了，她也一定赢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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