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(2/2)

如此生机盎然，越发显得莫府人丁凋敝，只剩一独苗。

程廷斩钉截铁：“你喝醉了。”

他自以为有问有答，殊不知在莫聆风和程廷中，他已经变了模样——面红，目光呆滞，“没有”两个字，一字一顿，说的费力。

邬瑾摇——脑袋大幅度从左摇到右：“不去，我去写东西。”

程廷“啧啧”两声，对莫聆风：“喝醉了就这样，哪哪都，就剩嘴。”

院中榆树树盘踞，破土而，在地面盘错节，老参天，叶滂沱，仰望去，疏密、错落有致。

邬瑾觉前一片朦胧，两个人的样模模糊糊，周蒙着一层朦胧光，雨、火光混杂，映着大树，上起伏，飘摇不定。

邬瑾跨过门槛，拂开程廷的手，自己解蓑衣，整整齐齐铺在地上，又摘箬笠，搁在蓑衣上。

他以为自己是行云，其实了个七八糟，慢慢走到桌边坐，迷糊着接一盏茶在手里，仰一饮而尽。

“不要！”

他刚一去，就看到莫聆风坐在桌前喝茶，顿时吓了一，手从腰间丝绦上放去：“你没回岁居？”

“你看谁都好。”程廷未能如愿，弯腰给邬瑾脱去鞋袜，除去外衫，再把人推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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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写什么，写我的祭文？”程廷搀扶住他，带着他往东厢房走，又扭喊，“你走吧，这里我盯着。”

邬瑾张嘴，想说什么，然而一张开嘴，立刻就觉在嘴里无法随心而动，正在疑惑之间，程廷和莫聆风已经凑到他跟前，仔细打量他。

邬瑾听他们两人不对嘴的说，思绪渐渐有些昏沉，被冷风一，更是五翻腾，忍着走游廊，到了九思轩，程廷仰看一院中榆树，不禁慨：“聆风，你家里树的比人好。”

茫然地捧着空茶盏，他觉自己轻，正随着风浪在起伏。

他脑清楚，努力捋直，回：“没有。”

他不肯放纵胡作非为，努力放茶盏，极力坐的端正：“笔在哪儿？”

莫聆风伸手一指厢房：“送他去。”

邬瑾倒后，又绷的笔直——他把礼仪刻在骨里，没有片刻松弛，哪怕醉酒，也不会放肆。

邬瑾缓慢摇：“很好。”

程廷摇叹气，殡似的给他盖被，盖好后，他一抹额上的汗，一边伸手松一松腰间丝绦，一边往外走。

程廷看他坐成了一块铁板，恨不能把发丝都立起来，二话不说，一把将邬瑾提起来，连推带搡到屏风后，着他坐到床上，嘴里逗他：“程泰山坏不坏？”